“嗯。”
徽宗帝很給面子的應了一聲。
慢條斯理的拿起茶盞:“可是有備午膳,朕今個留在明月殿用午膳。”
“奴婢這就差人去準備。”彩月高興的退了下去。
說起來皇上可是有幾日不曾來明月殿了,定是要多做上幾道皇上喜好的,皇上才能像之前一樣,每日都來明月殿同娘娘一起用膳。
徽宗帝啜了一口茶便將茶盞放下:“方才那些奴婢(才)們可是在做什麼?”
陸海棠漫不經心的捏著茶盞蓋子颳著茶盞裡的茶葉:“閒著無聊,組織大家跳廣場舞,打發時間。”
徽宗帝怎麼會聽不出來陸海棠的意思。
“先前愛妃不是說,要研究更好的燒磚技術?如今閒著無聊,不是正好研製?”
“研究出更好、更高效的燒磚技術我又有什麼好處?”
本來還想著用自己所學的現代化科學技術,幫你把大宣建設的國富民強,既然你不信守承諾,我還不如擺爛呢。
“愛妃若是研究出更好更高效的燒磚技術,朕定會重賞!”
徽宗帝瞭解陸海棠財迷屬性,所以用重賞作為誘惑。
陸海棠冷嗤,掃了眼偌大的大殿:“困在這宮殿裡,再多的銀子也沒地方花!”
“愛妃可以多置辦些衣物和首飾。”徽宗帝微微挑眉,笑著提議。
陸海棠呵呵!
置辦衣物和首飾,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是給太監宮女看,還是給鬼看?
徽宗帝清楚陸海棠不是籠中金絲雀,而是廣袤天際翱翔的雄鷹。
他可以放任她自由,但也僅限於不能脫離後宮主子的身份。
不單單是因為皇室顏面,更多的是吸引。
還有一種深深地自豪感。
之於徽宗帝來說,陸海棠就像是潘多拉魔盒,每開啟一次,都會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所以,怎麼會放手。
“先前愛妃不是還急著學堂建造的事,怎麼,現在是不想建造學堂了?”
陸海棠冷笑:“皇上是收回口諭了,城卒不會攔我出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