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帝嘖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愛妃同陸錚一家子不是一家人呢。”
陸海棠差點就脫口而出:我和他們根本就不一家人。
抿了抿唇,想想還是算了。
雖然小皇上心知肚明,但自己說出來的話,就落下把柄了。
“愛妃方才想說什麼?”徽宗帝明知故問。
陸海棠:“沒什麼想說的。”
輸完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徽宗帝竟然懂了。
“愛妃若是不想說話,朕明日差人給愛妃送過來一杯可以使人無法開口說話的毒酒。”
陸海棠恨恨的瞪了徽宗帝一眼,你要不是皇上,這一罐子的棋子早就呼你臉上了。
徽宗帝本能的挑了挑眉梢,朕就喜歡愛妃看不慣朕,又幹不掉朕,氣急敗壞的模樣。
桌子上放了炭火盆,雞湯鍋底坐在上面。
紅油翻滾在奶白的湯上。
彩月把梁貴人之前送的桃花釀拿了出來。
陸海棠只是象徵性的沾一下嘴唇,徽宗帝倒是飲了不少。
不知是心情好,還是酒精作用。
瞥了眼對自己愛理不理的陸海棠,輕笑一聲:“放眼整個後宮,也就愛妃敢這般給朕甩臉色。”
“朕也是說不清楚,愛妃越是給朕甩臉色,朕就越是喜歡。”
真沒看出來,小皇上還有受虐傾向。
陸海棠漫不經心的吃著蘿蔔乾。
這幾天沒什麼食慾,張嬤嬤專程為她做的,酸辣蘿蔔乾,開胃下飯。
“朕也曾想過,這是愛妃的手段。”徽宗帝再次看過來一眼。
見陸海棠嚼著蘿蔔乾,便將剛涮好的肉片放在陸海棠碗裡。
又夾起一片伸進火鍋裡輕輕涮著:“可即便是愛妃的手段又如何,至少說明愛妃對朕是用了心思的。”
“皇上,有沒有可能就是事實呢?”陸海棠輕飄飄的接了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