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當真是會說笑。”陸海棠掙脫被徽宗帝握著的手腕,笑的咬牙切齒。
“若不是愛妃咬牙切齒,朕只怕是就信了。”徽宗帝語氣漫不經心。
陸海棠深吸一口氣,雙手抬起,緩緩吐出,努力剋制著自己要犯上的衝動。
徽宗帝看在眼裡,眉眼間的笑意都透著得意。
朕就喜歡看著良妃明明就是想要將朕暴揍一頓,又不得不忍著的樣子。
“朕有些乏了,愛妃服侍朕就寢吧。”徽宗帝抬起一隻胳膊,等著陸海棠攙扶。
你大爺!
陸海棠在心裡爆了句粗,不得不認命的起身,虛虛攙扶徽宗帝起身。
“愛妃怎麼還不上床?”徽宗帝躺在床上,看著陸海棠故意坐在銅鏡前磨磨蹭蹭,忍不住的開口。
陸海棠無語的呼了口氣,總不能坐在這裡一晚上。
“皇上,臣妾好像忽然來了葵水。”所以小皇上再變態也不至於要浴血奮戰吧。
“嗯。”徽宗帝淡淡的應了一聲。
陸海棠?
嗯是什麼意思,是信了還是沒信?
管他信不信呢,反正小皇上又不能檢驗。
“李德福!”
陸海棠剛向著床榻走來,徽宗帝忽然喚了李德福進來,
“皇上,可是有何吩咐?”
徽宗帝:“可是差人將安神香送了過來?”
李德福偷偷的看了陸海棠一眼,笑著道:“回皇上的話,安神香已經送過來了,可是要老奴現在就點上?”
徽宗帝淡淡的嗯了一聲。
李德福退下去拿安神香了。
陸海棠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留給徽宗帝一個背影。
心想著:小皇上不會是吃錯藥了吧,之前哪一次在明月殿不是秒睡,就連早朝都要德公公叫醒呢,竟然要點安神香。
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