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桑晚意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心裡總有些不安,她對齊王府的印象,僅限於一些不太好的傳聞,具體是什麼,又想不起來。
“那......你跟我說說齊王府裡的情況吧。”進了屋,翠燕奉上茶水,桑晚意捧著溫熱的茶杯,看向裴雲霆,“我什麼都不知道,到時候去了,萬一說錯話做錯事,丟的可是你的臉。”
裴雲霆正在解腕上的護腕,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桑晚意如今已經預設自己就他裴雲霆的人了,這一點讓裴雲霆心裡很舒服。
“齊王府......”裴雲霆將護腕放在桌上,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情況是有些複雜。”
桑晚意的直覺告訴她,裴雲霆對這個齊王府,似乎沒什麼好感。
“怎麼個複雜法?”她追問道。
裴雲霆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杯壁:“齊王凌玄齊的正妃劉念,正式首輔家的嫡女,但是這個齊王對自己的正妻並沒有多少好感,反而很快就納了側妃蘇曼麗,對這個蘇曼麗倒是寵愛有加,凌歡顏就是蘇曼麗的女兒,這次為兒子舉辦週歲宴的凌雲恆也是這個蘇曼麗的孩子。”
“那劉念有沒有孩子呢?”桑晚意喝了一口熱茶,身子總算暖和過來了。
裴雲霆繼續說道:“劉念的孩子凌雲賀算是嫡長子,這位嫡長子與他那個弟弟完全不同,文武雙全,頗有建樹,只可惜常年被在邊關打仗駐紮,輕易不回京。”
“至於齊王這個人,”裴雲霆話鋒一轉,“是個典型的寵妾滅妻的男人。”
正妃有家世有能力,但不得寵,側妃受盡寵愛,連帶著她生的草包兒子和刁蠻女兒也一起受寵。
這不就是妥妥的打壓嫡子,扶持庶子嗎?把有本事的嫡子遠遠地支開,讓草包庶子留在跟前承歡膝下,這齊王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裴雲霆放下茶杯,看向她接著說:“所以到了宴會上,你只要記得,離那位蘇側妃和她的兒子兒媳遠一點就行,至於正妃那邊,她是首輔家的女兒,知書達理,不會為難人。”
桑晚意點點頭,心裡有了數。
看來這齊王府的宴會,就是個大型的修羅場,一邊是不得寵但身份尊貴的正妃,一邊是受盡榮寵但上不得檯面的側妃。
“我怎麼覺得這宴會去不得呢?”桑晚意小聲嘀咕,雖然她有一顆八卦的心,但是並不代表可以為了八卦不要命。
畢竟她的晚意坊還沒開業呢,大好的錢程等著她去賺呢,她現在只想一門心思的賺錢和查清梁家覆滅、母親去世的真相。
裴雲霆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忽然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怕什麼?你只管吃你的,喝你的,看你的熱鬧,有什麼事,一切有我。”
桑晚意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弄得臉上一熱,下意識地拍開他的手:“誰怕了!我只是覺得麻煩!”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那點不安,卻實實在在地被他這句話給撫平了。
是啊,有什麼好怕的,她現在又不是上輩子那個孤立無援,毫無自保能力的桑晚意了,雖然只會三腳貓功夫,但是晚意發生什麼危險的事也能自保。
最主要的是,她有裴雲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