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陌生的可怕,先不說不相信她就足以讓她心寒了,竟然還讓人大庭廣眾之下搜自己的身,這簡直是將她的臉狠狠的踩在腳下。
桑晚意看著蕭貴妃的神情,平日裡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此時任由幾個奴婢在自己身上翻來翻去的。
不過也由此說明了,這毒真的不是她下的。
小半個時辰過去,太醫院的院判和幾個禁衛上前覆命。
“啟稟皇上,微臣等仔仔細細驗過,貴妃娘娘的隨身之物、桌案上的所有器皿,以及宮女紅蓮和其他幾個貼身婢女的身上,皆未發現任何毒物殘留。”
太醫院的王太醫跪在地上,如實稟報。
蕭貴妃聽到這話,緊繃的神經猛地鬆懈下來,整個人軟倒在地上,委屈的大哭:“皇上!您聽見了嗎?臣妾身上沒有毒!臣妾是清白的啊!”
凌墨涵和凌墨清也鬆了一口氣,連連給凌玄瑾磕頭:“父皇明查,父皇明查啊。”
“哭什麼!”凌玄瑾被蕭貴妃的哭聲吵得心煩意亂,“即便你身上沒毒,也洗不清你指使李福的嫌疑!人死無對證,你讓朕怎麼信你!”
場面再度陷入僵局,蕭貴妃不依不饒地喊冤,彩月咬死了紅蓮,三皇子四皇子苦苦哀求。整個太和殿鬧得烏煙瘴氣。
就在這時一陣嘲諷的笑打破了僵局。
“哈哈哈哈,皇帝陛下,你們就是麻煩!”
鮮于烈單手撐著膝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面前的那盤烤羊腿啃得只剩骨頭。他隨手把骨頭往地毯上一扔。
“在我們西夏草原上,哪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廢話!既然查不出個所以然,又覺得她們有罪,直接拔出刀,把這幾個礙眼的女人一刀砍了不就結了!費這多唾沫星子作甚?本王子還等著看剩下的歌舞呢,被你們這哭哭啼啼的吵得腦袋疼!”
這話一齣,滿朝文武皆變了臉色,大梁以禮儀之邦自居,講究的是名正言順、證據確鑿,這蠻子竟然在太和殿上大放厥詞,草菅人命。
一位大臣剛想上前反駁,卻被旁邊同僚死死拉住衣袖,使了個眼色,這種時候,皇上還在氣頭上,西夏王子又是客,誰出頭誰倒黴。
凌玄瑾看著鮮于烈那副粗野的做派,眼底劃過厭惡,但顧及到西夏的顏面,生生壓下火氣:“王子喝醉了,大梁自有大梁的律法,不比西夏的規矩。”
鮮于烈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聲,端起酒碗繼續喝。
桑晚意看著這一幕,心裡只覺諷刺,這西夏王子表面上是個沒開化的野蠻人,這幾句話看似粗魯,實則是嫌大梁的皇帝辦事磨嘰,順帶打了整個大梁朝廷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