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奴才......奴才不敢妄議。”
凌玄瑾沒再追問,蕭遠山那邊,他可以不查。
蕭玉這邊......一個餓了好幾天、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女人,能自己把白綾搭上橫樑、打好結、再把自己吊上去?
但他不想查了,查蕭遠山會牽出朝堂上的爛賬,查蕭玉會牽出後宮裡的爛賬,蕭家的事鬧到現在,夠了,再往下扯,朝堂和後宮同時動盪,他這個皇帝坐著還有什麼意思。
蕭遠山死了,蕭玉也死了,案子到此為止吧。
天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將軍府主臥窗臺外面傳來滴答一聲。
裴雲霆猛地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先去看身邊的桑晚意,確定桑晚意還在睡著後,他輕手輕腳的掀開被角。
他披上外衣,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屏風外才把靴子套上,然後直接去了書房。
青禾站在書房的陰影裡:“主子。”
裴雲霆走到書案後坐下:“說。”
“蕭遠山和蕭玉,昨夜全死了。”青禾看了一眼裴雲霆的深色後繼續說道,“對外說是畏罪自縊。”
裴雲霆捏著茶盞的手指頓了一下,茶水在杯壁上晃了一圈。
“天牢那邊,咱們的人趁亂摸進去看過了,蕭遠山脖子上的勒痕不對,深紫泛黑,那是被人從後面死死勒住造成的,現場清理得很乾淨,守衛被下了藥,什麼都沒看見。”
裴雲霆把茶盞擱在桌上,磕出一聲輕響:“蕭玉那邊呢?”
“冷宮看守更松,說是留了遺書吊在房樑上,咱們的人進不去內務府的停屍房,還沒來得及查驗。”
裴雲霆靠向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不用查了。”
青禾抬頭,有些不解。
裴雲霆並沒有多解釋,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
蕭遠山在朝中盤根錯節,能殺了他的人,只有那個隱藏在最深處的人,皇上不敢查也不想查,主要還是因為怕動搖國本,但這背後的人選在這個節骨眼上滅口,不僅是為了切斷線索,更是因為慌了,蕭遠山手裡一定掌握著連那個人都畏懼的把柄,在裴雲霆心裡,他覺得那人在這個時候動手,等於把自己的尾巴露了出來。
“主子,那咱們接下來......”青禾試探著問。
“撤回所有在宮裡和天牢附近的人手。”裴雲霆轉過身,“最近幾天,朝堂上誰最急著把蕭家的空缺填補上,誰在私下裡接觸蕭遠山的舊部,把這些人給我盯死。”
“是。”青禾領命,弓著腰退了出去。
書房裡重歸安靜,裴雲霆走到書案前,拿出一張白紙,提筆在上面寫下幾個名字。
齊王,安王,還有幾個手握重權的朝臣。
裴雲霆想了一會,然後慢慢的把那張紙湊到燭火上點燃。火苗竄起來,吞噬了紙上的字跡。灰燼落在銅盆裡。
既然狐狸露出了尾巴,順著這股騷味,總能把整窩端出來。
天色大亮的時候裴雲霆才從書房回到主臥,桑晚意剛醒,正靠在引枕上由著張嬤嬤伺候梳頭。
。下退嬤嬤張讓手揮,梳木的裡手嬤嬤張過接,去過走霆雲裴
。了事出又是定肯得覺,事的山遠蕭天幾前上加,霆雲裴到看沒就後來醒意晚桑”?了事出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