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跌跌撞撞的扒開人群離去。
流雪見光又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朝眾人福身。
“諸位,金縷閣在皇城開了二十多年了,這是我們家夫人花研的嫁妝鋪子,當年我們家夫人生產以後,因為我們小姐身子柔弱,夫人只好帶著小姐去幽州靜養,所幸善人有天佑,現在我家小姐已經健康長大,這金縷閣只是在我家夫人和小姐不在皇城的時候由侯府打理,現在我家小姐回來了,這金縷閣就本就是我家小姐樓昕玥的產業。”
“我家小姐說了,金縷閣在皇城開了這麼多年,全仰仗皇城諸位的照顧,往後金縷閣會關門半月整理,打造新款首飾,到時候給諸位打折。”
眾人聽了再一次議論紛紛。
“我想起來了,忠勇侯的原配夫人就是姓花,這忠勇侯府的世子和大小姐都是花氏所出,不過這現在周氏被叫了十八年的侯夫人了,也不知道以後哪位才是真正的侯夫人。”
“這還真的說不準,一個是十八年前的髮妻,一個是陪伴身邊多年的平妻............”
“這的確不好說,這侯府的大小姐一看就是一個有手腕,這一回來就拿回了鋪子,還將周家的人都打了出去............”
“這不叫有手腕,這叫維護自己的利益,這是魄力,我倒是很欣賞大小姐這脾氣,別人都又爭又搶了,憑什麼要忍著?”
流雪聽著眾人的議論,這才轉身進店鋪裡去。
而此時店鋪裡。
樓昕玥正在慢悠悠的喝茶。
白掌櫃和楊掌櫃對接著賬本。
楊掌櫃忍不住額頭冒汗,看著一處又一處對不上的賬。
“白掌櫃,這都是............”
白掌櫃也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將賬本捧著到了樓昕玥身前。
“東家,這些年周家陸陸續續從這金縷閣拿走了不少的首飾,每一次金縷閣只做了一個記錄,從來沒有見周家的人來拿過銀子,這其中還有周姨娘和二小姐也拿了不少!”
樓昕玥接過賬本,要不說白掌櫃得外祖父器重呢,已經將周家和周氏樓汐月拿首飾的頁面都摺好了做了筆記的。
“白掌櫃果然貼心。”
“樓汐月和周氏拿的這些年的爛賬也扯不清了,就當周氏打理金縷閣的辛苦費了,周家人拿的,楊掌櫃,這東西是在你的手裡丟出去的,勞煩你再在金縷閣任職一個月,一個月後去周家將銀子討要回來,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白當差,你這一個月按照你三月的月銀算。”
“只要你把這件差事辦好,過往你在金縷閣所犯的錯誤,都一筆勾銷,對外你就說你家裡有事情,才從金縷閣辭差事的,這樣也不影響你去別人家當掌櫃。”
能夠當掌櫃名聲何其重要,自己在周氏的手裡做了這麼多年掌櫃,大小姐肯定是不會重用自己的,眼下只能將賬目交接清楚,自己回老家吧。
“是。”
對賬本最費時間,眼瞼天色已經暗下來,白掌櫃開口道。
“東家,還有不少賬本,不如東家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屬下對好以後呈上來給東家看。”
果然外祖父安排的人就是省心啊,樓昕玥起身道。
“那金縷閣的賬本就交給你了。”
然後帶著流霜流雪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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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臉,裡堂大的園丹牡在坐硯周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