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讓昕玥去跟寧兒道個歉,這以後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周如意一聽金縷閣就瞬間明白了過來,金縷閣現在已經還給樓昕玥了,以往的時候,周家的人就時不時的會去金縷閣拿東西,自己那個時候管理著金縷閣,而且周家又是自己的孃家,這金縷閣本來就是花研那個賤人的東西,讓自己的孃家拿一點首飾怎麼了?
沒想到今日就這麼巧,讓寧兒撞上了樓昕玥,可是看了一眼老夫人帶著怒氣的臉,周如意忍不住在心裡怒罵了一聲,寧兒這個死丫頭,不就是一點首飾嗎?怎麼眼皮子就這麼淺?立即呵斥周硯。
“糊塗。”
“硯兒,你莫不是辦理差事太累?今日糊塗上了。”
“大小姐身為嫂子,怎麼能夠給寧兒道歉,是你應該讓寧兒來給大小姐道歉才是。”
周硯神色尷尬的開口。
“姑母............”
周氏開口打斷他要說的話。
“你前兩日上門請我將昕玥許配給你的時候你怎麼說的,你說你是真心的愛慕,娶回去以後一定會把她放在心裡疼著,今日的事情你就是沒有護著自己的未婚妻,你還不快給大小姐道歉。”
今日上門本來就是讓樓昕玥這個小賤人給寧兒道歉的,被潑了一身的水,現在還要自己反過來道歉,就讓自己如何張得了這個口?
周硯抿了抿唇,一時半刻的不說話。
周如意見狀急忙起身,抓住周硯的手臂掐了掐。
“硯兒,這是你好不容易求到的心愛的姑娘,難不成你要因為寧兒一時的不懂事毀了這樁婚事不成?”
周硯聽了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朝樓昕玥拱手。
“昕玥,今日的事情是我衝動了,我不應該因為寧兒找我哭就誤會你,寧兒這丫頭被我和母親寵壞了,這兩日又看到母親忙上忙下的給你準備聘禮,估計就是心裡有些吃味,怕你搶走了母親對她的寵愛,這才對你言行無狀,等我回去就罰她,你就不要再生氣了。”
周氏也開口打圓場。
“對,寧兒這丫頭實在是太不懂事,大小姐你放心,硯兒一定好好的罰她給你出氣。”
“你若是覺得還不滿意,就等你和硯兒成親以後,你這個當嫂子的親自教她規矩。”
說到底就是不論如何都要自己嫁過去唄,樓昕玥沒有順著二人的話往下說。
“你們要怎麼管教你們周家的人這是你們周家的事,我這個外人就不摻和了。”
“不過周大人你打了我的丫鬟,剛剛大夫也來過了,說是要養很久,這筆賬我們該怎麼算?”
不愧是在偏遠地方長大的,就是如此小家子氣,不過就是一個丫鬟罷了,還跟自己未來的夫君爭上了,要不是為了姑母的計劃,這樣的人看了都噁心,周硯耐著性子開口。
“她一個丫鬟敢跟大理寺少卿動手原本就死不足惜,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讓大夫給她好好醫治,這花費的銀子我來出。”
樓昕玥聽得嘴角一抽,這周家的人怎麼都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她不只是一個丫鬟,更是我舅舅好友的女兒,是與我自小長大的姐妹,只不過是怕我孤身回到皇城受人欺負,這才以丫鬟的名義待在我的身邊保護我,雖然身份不及周大人尊貴,可也是良家女子,周大人你傷了人就應該賠償。”
“今日傷得如此之重,可以說是生死不明瞭,只怕就算是好了以後身子骨都很差,看在樓家與周家的交情上,周大人就賠五千兩銀子,此事就算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