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長!準備下!跟我去個地方!咱倆去進點貨!”我走進老班長的房間說。
“去哪?”正在貼保溫板的老班長問道。
“對了,叫上你徒弟怎麼一起!”
老班長放下手中的活,:“徒弟,穿上衣服,咱們出去一趟!”
半小時後!
“咔嚓”一聲踩斷樹枝的聲音。
“慢點!小心有人?”
“這地點還能有人?不都去體育館避難了嘛!”小徒弟李強自信的說。
“不一定,我昨天去體育館沒看到村長兒子!”
風夾著冰碴,不停的打在周圍。下午1點鐘,現在天還是深灰色。地面上的雪花早已變成冰面。踩在上面總會發出“吱呀”的聲音。老班長找來幾節麻繩,讓我們綁在鞋上。沒想到效果還不錯!吱呀吱呀的聲音總感覺是老天在給村長兒子傳遞訊號。
“就是這了!”
我和老班長在圍牆外仔細看著房間內的情況,燈沒有開,也沒有任何聲音。“太冷了,咱們行動吧!”李強牙齒打著哆嗦說。“在檢查下,把臉都包好了!別被認出來!”老班長說。
李強摘下手套,裡面的雙手雙手凍的通紅,微微發紫。哆哆嗦嗦的將圍巾繫緊。王叔用手拉了下大門,發現沒有上鎖,只有一個簡單的插銷簡單的插住。將手從縫隙中伸過去,鐵門應聲而開。身體微曲走到房門前。門兩側的窗戶看向裡面,並沒有發現有人。
房門上覆蓋了一層拳頭厚的冰層,冰連線到地面遠處。
從小腿的皮靴裡拔出匕首。用刀尖在冰面上試了下。反覆在冰面上捅刺,直到形成一條長長的冰溝。老班長從懷裡拿出一個酒壺和一個圓形的盒子。裡面是一塊固體酒精和一盒火柴。“徒弟,找點柴火去!”李強轉身去院子角落去取了些苞米樣子,在門口的冰面上擺成長龍。班長將酒精均勻的倒在上面,用火柴點燃。
“化了!冰化了!”這小小的火苗在這寒冷的天氣下暖和不少。
“吱呀!嘭!”合力將房屋外門拽開。室內黑漆漆的,大白天也沒有一絲光亮。我們三人分散著裝超市的貨物。頭燈在超市裡晃的不停。
“多裝點熱量高的!壓縮餅乾、巧克力、罐頭(肉類 / 魚類)都裝走。”我大聲說。
“二狗哥,師父你倆過來下!”李強喊道。
跑到跟前一看。
是一具凍僵的屍體,臉上纏著厚厚的圍巾,卻已經牢牢粘在他的臉上。他坐在兩個貨架中間,一側用紙箱擋住,面前的火盆也早就熄滅。膝蓋抵著胸口,雙臂緊緊環在身前的坐在一個海綿坐墊上。手指摳進了自己的袖口,那是肌肉在最後時刻收縮的本能,想把僅存的一點體溫鎖在懷裡,可現在衣服已經和皮膚牢牢粘住。看外形應該就是村長兒子。
袖口露出的左手,指尖凍得發紫。手裡還拿著一片紙箱碎片,看樣子是想著扔到火堆裡!我蹲下身子,他身邊的冰被踩的細碎。本想看看他的樣子,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拿下他臉上的圍巾。僵硬的軀幹竟然和地面粘到一起,是身上的雪融化後,才會這樣。
一撮頭髮順著頭頂貼著臉頰,上面佈滿白霜,緊緊和皮膚凍到一起!旁邊地上幾個八寶粥的空罐子和一些零食袋子。看樣子他一直在超市生活貓著了!
找來一個塑膠袋,扣在他的上身,就當做他最後的墳墓吧!“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活活凍死了?”李強說。
“我們之前去喜馬拉雅山脈上執行任務的時候,也碰到過登山凍死在雪洞的人!樣子和他一模一樣,第一次看到那個場景,我冷靜的可怕,心裡不停的在想如果是我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活下去?”我把李強拉到一邊說。
“我們只管做好自己,謹慎點,學會保護自己的安全!活著才是第一位的!”老班長附和的說。
“趕快裝吧!太冷了!趕快回基地暖和暖和!”老班長又說。
一人裝了2大兜子的食物,我突然看到在房屋後窗的位置,一扇被開啟的窗戶。地面上佈滿了幾行腳印,最後腳印的方向就是那具屍體的位置。看來應該是餓急得村民來找食物,沒想到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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