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他的手,手上黑漆漆留著燃燒的痕跡,“沒猜錯的話!剛才扔燃燒瓶的是你吧?”
他剛低下頭,我用弓弩對著他的眉心。“下次跟個好人!別跟著他了!”
我們繼續沿著痕跡追蹤!
爬上山谷旁邊的小山坡,每走一步都要緊緊抓住一旁的樹枝。
爬到坡頂,往下一看。黃毛坐在一塊石頭上,用右臂摸著臉上的傷疤。身邊有人在生火,有人用石頭磨刀。
“人數不太對!等等再行動”
“他的人比之前少了一半,看來是跑的時候掉隊了不少。” 老周小聲說,手裡的弓弩已經搭好了箭。
老班長點點頭,指著山谷裡的篝火:“先射生火的,把火滅了,讓他們看不清咱們。” 我和老周同時點頭,慢慢瞄準篝火邊兩個正在添柴的手下,我瞄準左邊的,老周瞄準右邊的。
“射!” 老班長的指令剛下,我們的箭就射了出去。我的箭射中了左邊那個手下的後背,他倒在篝火旁,柴火濺了一地;老周的箭射中了右邊那個手下的胳膊,他疼得往後退,撞翻了旁邊的汽油桶,汽油灑在那人身上,“轟” 的一聲,火苗竄得老高,那人被火焰包裹著,亂做一團的眾人,用棉服滅火,卻導致火焰越來越大。
幾分鐘後,雪地上只留下一堆焦炭和融化的雪。
黃毛猛地站起來,用僅剩的右臂揮舞著砍刀:“誰?!在哪?!”
我用複合弓瞄準一個拿著獵槍瞄準的人,弓箭射穿那人的手臂,接著扎進身後的雪裡,他手裡的獵槍掉在地上,人也倒了下去。
老周趁機又射了幾支箭,射中了兩個想往山坡上爬的手下,他們滾下山坡,摔在雪地裡,不動了。
“轉移!” 我喊了一聲,跑向另外一處半山坡的位置!
一個瘦高個的手下舉著鋼管衝向山坡,老周的弓弩射出一支帶血的弩箭,那人眉心處多個血窟窿!
黃毛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眼睛裡的血絲更密了,他用僅剩的右臂抓起一把砍刀,瘋了似的衝過來:“幾個老東西!我跟你拼了!” 他的左腿之前中過箭,跑起來一瘸一拐,卻帶著一股狠勁,像是要同歸於盡。
我舉起弩箭,指著他的額頭。
“回頭看看!就你一個人還在這硬氣呢?”
“你的兄弟都跑了。” 老班長看著山谷深處,那裡的幾個手下早就沒影了,“你現在就是孤家寡人。”
黃毛愣了愣,轉頭看向山谷深處,果然沒看到人影,他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我不甘心…… 我明明可以當老大的…… 都是你們…… 都是你們毀了我……”
我蹲下來,看著他:“你燒了我們的超市和倉庫,這是你應得的。” 他從箭囊裡抽出一支鋼箭,對準黃毛的眉心,“下輩子做人,別再這麼狠了。”
山谷裡一片狼藉:十幾具屍體躺在雪地上,血染紅了大片的雪;掉落的鋼管、砍刀、獵槍散在地上,被雪慢慢覆蓋;黃毛的屍體趴在石頭旁,左臂的斷口處纏著發黑的繃帶,看起來格外狼狽。
“終於解決他了,以後基地就安全了。” 他的臉上滿是疲憊,卻帶著釋然的笑。
“都是末世逼的,可他不該燒咱們的補給,不該殺那麼多人。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
我們把山谷裡的武器撿起來,有用的裝進揹包,沒用的扔在地上。老周還找到了半箱泡麵,應該是黃毛的手下沒來得及帶走的,他興奮地遞給我們:“看,還有吃的!夠咱們吃兩天了!”
往回走時,太陽已經偏西了。雪地裡的蹤跡被新雪蓋了大半。
快到基地時,我們遠遠看到林婉和趙晨正站在門口張望,看到我們,他們興奮地跑過來。林婉看著我們身上的血和雪,眼裡滿是擔心:“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她趕緊從懷裡掏出碘伏和繃帶,想給我們處理傷口。
“沒事,就是點小傷。” 老班長笑了笑,指了指揹包裡的武器,“黃毛解決了,以後不用擔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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