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人剛要抄起獵槍,老周已經撲了上去,鋼管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獵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緊接著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對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乾淨利落。
老週上前搜身,從兩人身上摸出兩把匕首、半包煙和一臺對講機。
“處理一下。”我指了指地上的兩人,老周和林小輝合力將他們扔到救護車後面,簡單用雪掩埋。
“進去吧。”
小頭目在前帶路,消防通道的門虛掩著,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通道里漆黑一片,老周開啟改裝的手電筒,光柱在佈滿灰塵的牆壁上掃過,能看到牆上有不少劃痕,像是有人用指甲抓出來的。
手電筒的光照在樓梯轉角的平臺上,上面堆放著不少醫療物資,有繃帶、消毒水,還有一些藥品。
“老大的營地在八樓的重症監護室。”小頭目一邊走,一邊介紹,“他把那裡改造成了自己的住處,裡面有暖氣,還有不少從醫院裡搜來的好東西。”
繼續往上走,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走到七樓和八樓的轉角時,能聽到上面傳來爭吵聲。
“廢物!連個庇護所都拿不下來,這都快三天了!”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怒氣,“要是再拿不到糧食,你告訴那廢物自己跳樓死了吧!”
這話顯然在說面前的小頭目。
小頭目嚇得渾身發抖,眼睛裡卻多了些仇恨,小聲對我們說:“這就是我們老大,他叫虎哥,以前是道上的大哥。”我讓大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老周,你和兩個兄弟守住樓梯口,防止有人逃跑;我和關鵬、小林進去抓人。”
兩人點了點頭,各自找好隱蔽的位置,握緊了手裡的武器。
我和關鵬悄悄走到八樓的重症監護室門口,門虛掩著,裡面的叫罵聲清晰可聞。
關鵬深吸一口氣,猛地踹開門,小林緊隨其後衝了進去。
屋裡的人明顯愣了一下。
虎哥坐在一張病床上,手裡拿著一把改裝的土槍,看到我們,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你們是誰?敢闖我的地盤!”
“虎哥是吧?”我用弩箭指向他的胸口,“我們是庇護所的人,你派人圍堵我們的庇護所,搶我們的糧食,今天就是來算這筆賬的。”
虎哥冷笑一聲,舉起手裡的步槍:“就憑你們三個?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方!”
他剛要扣動扳機,小林突然射出一箭,弩箭透過手腕紮在病床上,步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啊———!”
屋裡的其他四個人剛要動手,最前面的一人瞬間被小林放倒在地,紛紛猶豫起來。“誰動殺誰!”林輝的聲音,像是某種秘法,幾個小弟扔掉武器,呆呆的站在那!
“你以為躲在醫院裡就安全了?搶別人的糧食活命,遲早會遭報應。”虎哥瞪著我,眼裡滿是憤怒和不甘,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楚仁在屋裡搜查了一圈,發現了不少糧食和物資,顯然虎哥在這裡過得不錯。
林小輝看著屋裡堆積如山的物資,感慨地說:“這人倒是會享受,把醫院當成自己的安樂窩了。”
老周無奈的搖了搖頭:“把這些人交給謝廣元處理,也算是給庇護所的人一個交代。”
“看到沒,這就是違反法律的下場”謝廣元在擴音器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