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這不是讓兩人領證了嗎?之前還擔心呢,現在是一點都不擔心了。同樣是看男人的眼光,怎麼你二姐的眼光那麼差啊。”雲杉說著說著,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自己二女兒沈夢溪。
她一點都想不通,沈夢溪明明是她幾個孩子中最溫柔懂事的一個孩子了,怎麼在婚事上面這麼犟呢?
嫁給了那麼一個男人,害了自己一輩子不說,兩個外孫女在婆家也得不到重視。
上次讓二女兒回家,也不願意,非要在婆家待著受罪。
想到這,雲杉就忍不住心堵。
她有能力幫到二女兒,但是人家不稀罕她幫啊,雲杉也是真的沒招了。
“不行了,想到你二姐,我就頭疼得厲害。”雲杉擺擺手,不想再提這個讓自己生氣的二女兒了。
大兒子雖然娶的媳婦也是極品,但是他聽勸啊,說離婚就願意離婚了。
二女兒那腦子,真的是一根筋,沒苦硬吃。
按理說沈家雖然家底不厚,但是沈元軍怎麼著也是個師長,職位都那麼高了,找一門好一點的男方靠譜一點的婚事也是很容易找到的。
偏偏二女兒就是看上那個資本家做派,整天在外頭花天酒地的郭文。
不過說再多也無益,腦子不清醒的人云杉就是想救也救不了。
溫妤櫻這會兒卻是很能共情自己的婆婆,二姐現如今就有點像上一世的自己,腦子突然就跟宕機了一樣,非要去喜歡聽壞男人的甜言蜜語。
要是她父母還在世的話,怕是也被她氣得個半死吧?溫妤櫻想。
不過——
“話說,二姐嫁的那戶人家是不是挺有錢的啊?”溫妤櫻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
“是啊,條件很好,人家祖上留下來的家產就很多,根本就不缺錢。但是不缺錢,卻總是叫你二姐去洗衣服做飯,明明家裡也請有保姆。你說說,這不是糟蹋人是什麼?”想到了之前去找二女兒,對方因為洗衣服整隻手都被凍得生了凍瘡,雲杉就忍不住一陣心疼。
二女兒從小在家裡因為乖巧懂事,鄰里鄰居都很喜歡她。
但是她雖然懂事,雲杉卻是捨不得二女兒幹很多活,也是她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家裡有兩個女兒,二女兒沈夢溪偏溫婉安靜,小女兒沈夢佳活潑開朗,兩個女兒雲杉都是一樣的疼愛。
她也想不通,二女兒怎麼就那麼簡單就被那種花花腸子的男人給騙走了,家裡給她的愛還不夠多嗎?
“那——二姐的婆家,是屬於資本家嗎?”溫妤櫻突然開口問道。
“資本家?”聽到了這個詞,雲杉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門口,隨後開始正視面前的三兒媳。
“他們家應該算不上資本家吧,畢竟家產都是祖上積累下來的。”雲杉有點不確定的說道。
而溫妤櫻卻是臉色難看了起來,接著直接說道:“媽,您還是勸二姐離婚吧。那種人家有什麼好待著的?”
雲杉倒是想啊,問題是二女兒那個死腦筋不願意。
“哎,你二姐,我都提了多少次了,她都不願意跟我回家,甚至回孃家住都不願意。”雲杉搖了搖頭,可以看出來對這個事情很是頭疼。
“媽,二姐是生的兩個女兒嗎?會不會是因為兩個女兒她帶不回來,所以不跟著您回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