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也就在山裡說說。”
“出去以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各不打擾。”
玄翼醞釀在胸的情緒,被她這句冷薄的話打斷,一口氣哽在喉中,不知該上還是該下。
最後,只落得一絲苦笑。
“都到這種境地了,你還要與我分的這般輕嗎?”
雲清絮卻沒空同他打嘴炮。
小腿處的劇痛,洶湧地、快速地蔓延至全身,她只覺渾身上下痠軟異常,力氣更是如潮水一般潰散。
這蛇肯定有毒。
雲清絮眼底閃過一抹哀色,抓著玄翼的衣領,帶著血的雙手,在他蜜色的胸膛上,掐出兩道芊芊血痕。
“玄翼,這蛇有毒,想來我也沒辦法活著離開了。”
提及生死,雲清絮並沒有多少悲哀。
只是有些遺憾,“這個孩子,雖是你的孩子,可也是我的孩子,無論他的父親是誰,我都愛他。”
“可惜,我卻不能陪著他出生了……”
“我不是一個好母親,我害了兩個孩子,來時,我再也……”
“等等——”
玄翼打斷她,有些猶豫地看向那被他斬的粉碎的蛇屍,憑藉那斑駁血漬下的花紋,認出了這蛇的身份。
菜花蛇。
雖是蛇中霸王,體格龐大,但不含毒液,咬人之後,最多紅腫幾天,也不會死人。
他清了清嗓,才又問道,“兩條蛇?”
雲清絮恨不得給他一腳。
卻被他強抱著,抬不起腳。
咬牙切齒,“一條!”
一條就要了她的命了,若是兩條,她哪裡還能撐到他回來!
玄翼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鳳眸看向別處,眸底水光飄忽。
“若只有一條的話……這蛇……本王瞧著不像什麼五步蛇眼鏡蛇,不是太毒的毒物,救治得當,倒也能保的小命。”
雲清絮的遺言哽在喉中,她手掌猛地發力,將玄翼的衣領抓的更緊了些。
因這動作,她的面部與玄翼的面部也緊緊貼著,只有半拳的距離,彼此都能聞到彼此的呼吸,就連心跳聲,都逐漸趨同。
這場景,太曖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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