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技巧的對決,這是骨頭硬度的比拼。
“嘶——!!”
虎丸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單腿狂跳維持平衡,但他死不鬆口:“老高!你的膝蓋是鐵打的嗎?但沒用!我的‘猛虎下山’不僅撞你的腿,還撞你的靈魂!快認輸!叫爸爸!爸爸就放你把腳放下來!”
高尼茨被撞得向後平移了兩米,險些掉下舞臺,但他利用風元素強行把自己吹了回來。他推了推快掉下來的眼鏡,一臉傲慢地指著虎丸,舌頭雖然大了,但攻擊性極強:
“笑話……我看你才是……強弩之末!什麼猛虎下山……我看是……癩皮狗上樹!”
高尼茨喘著粗氣,眼神兇狠:“虎丸……在這個家裡,長幼有序……趕緊叫爸爸!我還能勉強收你這個……逆子!”
虎丸一聽“逆子”兩個字,毛都炸了:“放屁,看招!再吃我一記——餓虎撲食!!”
虎丸再次發起衝鋒,膝蓋高高頂起。
高尼茨不甘示弱:“哼!冥頑不靈!接招——大!煤!球!”
“砰!砰!砰!”
兩人就像兩隻發了瘋的袋鼠,在舞臺上瘋狂互撞。
每撞一下,就要伴隨著一聲親切的問候。
虎丸:“叫爸爸!”
高尼茨:“叫父親!”
虎丸:“我是你爹!”
高尼茨:“吾乃你父!”
兩人的體力都在急速消耗,汗水和酒水混合在一起。
終於,在最後一次互相鎖死膝蓋的角力中,兩人的臉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貼著鼻尖。
虎丸咬牙切齒,面目猙獰:“老高……我不行了……但我絕對不會輸……你快叫……只要你叫一聲……我就……”
高尼茨眼神渙散,但意志力驚人,他死死盯著虎丸的眼睛,突然露出了一個慈祥(詭異)的微笑,伸手摸了摸虎丸的大腦袋:
“乖……乖兒子……”
虎丸大腦瞬間短路,條件反射地想要罵回去,結果嘴瓢了,或者是被高尼茨那慈祥的撫摸給整懵了,下意識地接了一句:
“哎……不對!操!誰是你兒子!!我是你爸爸!乖兒子!!”
高尼茨嘿嘿一笑,彷彿沒聽見虎丸的反駁,自顧自地點頭:“嗯……乖兒子,爸爸腿麻了……爸爸先睡會……”
說完,高尼茨那根支撐了許久的單腿終於不堪重負,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臉上還帶著“我贏了,我認了個兒子”的安詳笑容。
虎丸因為失去了對抗的支撐力,加上單腿站立太久,也重心不穩,直接向前撲倒,正好壓在高尼茨身上。
“噗通!”
兩人摔成一團。
:喊大臉的茨尼高著拍,宜便佔忘沒還,吁吁氣,口茨尼高在趴丸虎
”!爸爸是誰底到!楚清說來起我給你!子兒乖?呢子兒誰才剛你!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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