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
小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她動了動那隻懸在茶几邊緣的赤足,腳底因為剛才踩到了葡萄汁而顯得有些黏膩,還沾著幾片紫色的果皮和灰塵。
“晚了,姐姐。剛才給你臉,你不要。現在……”
小喬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地毯,聲音輕柔卻不容置疑:
“滾過來。滾到我腳下。”
大喬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看著那段距離,那是尊嚴的鴻溝。但在小喬那充滿殺意的注視下,她根本不敢遲疑。
她咬著牙,忍著屈辱,真的像一隻聽話的寵物一樣,手腳並用,一點一點地挪到了茶几邊,卑微地趴伏在小喬的腿邊。
“把頭抬起來。”小喬命令道。
大喬顫抖著抬起頭,那張保養得宜、總是帶著高傲神情的臉,此刻寫滿了驚恐和哀求。
然而,小喬並沒有給予任何憐憫。
就在大喬抬頭的瞬間,小喬那隻沾著紫色葡萄汁、混雜著灰塵的腳丫,毫不留情地伸了過來,直接——
“啪。”
放在了大喬那張精緻的臉上。
那一刻,大喬的呼吸停滯了。 冰涼、黏膩、帶著甜腥味和塵土味的觸感,直接覆蓋了她。對於一個重度潔癖來說,這簡直是精神上的凌遲。
小喬沒有停,她甚至惡作劇般地用力碾了碾,讓汙漬徹底蹭在大喬白皙的皮膚上,看著大喬因為噁心和羞恥而扭曲的表情,小喬終於發出了愉悅的嘆息:
“姐姐,你不是嫌髒嗎?你不是要管我的腳嗎?”
“現在,這隻‘髒兮兮’的腳就在你臉上。你倒是……再管管看啊?”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不重,但那種溼冷、黏膩的觸感,伴隨著腳底特有的氣味,每一次接觸都在摧毀著大喬身為“第一副殿主”的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姐姐,你剛剛說什麼?嗯?”
小喬的聲音慵懶而危險,腳趾惡作劇般地挑起大喬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剛剛不是挺威風的嗎?不是要管教我嗎?不是讓我把腳放下去嗎?怎麼現在……放你臉上了,你不說話了?”
大喬跪伏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那股她平日裡最無法忍受的、混合著糖分和塵土的味道就在鼻尖縈繞。她的胃在抽搐,理智在尖叫,但那種名為“生存”的本能徹底接管了身體。
她知道,如果現在敢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嫌棄,下場絕不僅是吃苦頭那麼簡單。
大喬閉上眼,將所有的尊嚴狠狠嚥進肚子裡,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卑微到了塵埃裡:
“主人……我、我是您的一條狗……”
為了取悅眼前這個掌握生殺大權的暴君,大喬甚至強忍著羞恥,模仿著她在第三殿見過的最卑賤的生物,從喉嚨裡擠出了幾聲討好的嗚咽:
“……汪、汪汪。”
聽到這幾聲狗叫,小喬眼中的怒火終於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蔑視和愉悅。她甚至笑出了聲,那是勝利者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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