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寒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他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轉移了話題：那你有想過自己試試配音嗎？
江見想擺手，我不行的，我聲音不好聽，而且……容易緊張。
我覺得你聲音挺好聽的。張牧寒很自然地說出這句話，然後似乎意識到什麼，補充道，在辯論的時候，很有感染力。
江見想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他說她聲音好聽！
這句話在她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讓她連筷子都快握不穩了。
謝、謝謝……她結結巴巴地道謝，心跳聲大得彷彿整個食堂都能聽見。
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關於專業課程，關於大學生活，關於各自的家鄉。
江見想漸漸放鬆下來，話也多了起來。她告訴他東北的雪有多大，冬天的松花江有多美，還有她小時候堆雪人的趣事。
張牧寒聽得很認真，偶爾問一兩個問題，或者分享一些自己的見解。
他說話的時候，江見想總是忍不住看他的唇形，看他喉結的滾動，看他眼中那些細碎的光。
時間過得很快，等兩人意識到的時候，食堂裡的人已經少了很多。
時間不早了，該回宿舍了。張牧寒看了看手錶。
江見想有些依依不捨，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收拾好餐具，一起走向食堂出口。
夜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
江見想不自覺地裹緊了外套，走在張牧寒身邊。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重疊在一起，又分開。
看你的表情，覺得很好吃嗎？走到宿舍樓分岔路口，張牧寒停下腳步，看向她。
江見想點點頭：很好吃，謝謝你帶我去嘗試。
那下次，再來這裡吃飯吧。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但江見想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含義。
下次？他是在……約她嗎？
她的心臟開始狂跳，臉頰又開始發燙。
好……好的。她小聲回應，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歡喜。
嗡嗡嗡——
就在這時，兩人的手機幾乎同時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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