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媽說，“吃快了對胃不好，而且你還有胃炎，慢一點吃，怕上班遲到嗎？”
顧汐冉就是單純的餓了。
她笑了一下，“昨晚上，沒吃飽。”
她這話也是事實，昨晚上在季家，很不自在，雖然一大桌子豐盛的食物，卻沒什麼胃口。
不是因為菜不好吃，是所在的環境，讓她沒什麼胃口。
她放緩了咀嚼的速度，醫生也說過，她吃飯要細嚼慢嚥。
太大塊的吞下去，胃消化吃力，會加重她胃炎的毛病。
馮媽給她盛了粥。
“你昨天說，要吃玉米粥。”
顧汐冉都忘記了，“我說過嗎？”
“說過啊。”馮媽看著她，“你忘記了？”
這忘的也太快了吧？
顧汐冉確實忘記了。
馮媽敘述事情過程，她和季江北一起回來，季江北去洗澡，她坐在沙發裡看電視，忽然來了一句，“馮媽，我明天早上想喝玉米粥。”
而且家裡沒有玉米，她大清早出去買回來煮的粥。
顧汐冉可能當時嘴饞，過了一夜，就拋諸腦後了。
她揉揉腦袋，也沒喝酒，可是腦袋卻昏昏的。
馮媽也感覺她很疲憊，從昨晚上回來，就狀態不好。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顧汐冉說，“有點兒。”
她手裡的案子有點棘手，所以，她上班的時候，比較費腦子。
“晚上我給你燒個海參吃吧。”馮媽說。
顧汐冉頻頻點頭，這個建議很合她胃口，“好，我喜歡做的蔥燒海參。”
“我晚上做。”馮媽說。
……
顧汐冉九點多出門，開車去李望秋上班的飯店。
她特意挑這個時間，不是飯點，她不會太忙。
應該能抽出幾分鐘的時間和自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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