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的手空了，他懵逼的看著商時序。
聽到顧汐冉，他這麼激動做什麼？
馬上都要訂婚了，還要對前妻念念不忘嗎？
“不確定。”他淡淡地開口，因為並沒看真切。
“那個，你是不是把嫂子的生日都給忘記了？你們才離婚幾天，你連她的生日都不記得了？看來，你確實……”
不夠愛她。
這幾個字林毅沒有說出來。
但是商時序又不傻，能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心裡本來就很煩，被林毅這麼一說，就更加煩躁了。
商時序狠狠地瞪他一眼，“忘記生日，就是不愛嗎？”
林毅撇撇嘴，沒有和他爭辯。
很明顯，現在他在氣頭上，爭辯下去，可能要吵起來。
至於愛不愛，他自己心裡有數。
愛肯定有，但絕對不夠深刻。
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到骨子裡，他當初不會和溫雨，現在又和季幼言。
他的愛，或是佔有，或是不甘？
哎……
林毅嘆息。
他覺得商時序這樣搖擺不定，以後肯定沒好果子吃。
商時序好像看到了顧汐冉。
但是因為太遠，看不清楚。
兩個人在一起七年，結婚四年，他的心裡隱隱約約有了答案。
因為答案不確定，他的心裡還抱有一絲僥倖，希望那個不是顧汐冉。
“去把遊艇開的靠近一些。”商時序死死的捏著望遠鏡，他的手指眼見的繃直。
他迫切的想要弄清楚。
林毅瞧著商時序的反應，覺得那個遊艇上的肯定是顧汐冉沒錯了。
畢竟他們兩個都覺得是。
剛剛他看的時候，顧汐冉在和男人吃飯。
雖然距離遠，但是藉助望遠鏡的視力，那艘遊艇上大致場景還是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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