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徹底繃不住了，也受不了他們親密的樣子。
“季大律師，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說出這麼低階的話，不掉價嗎？”
說完他的目光轉向顧汐冉，“冉冉，你回來。”
他試圖喚醒顧汐冉曾經對他的愛。
顧汐冉只是冷漠的抬眸。
對上她冰冷的眸子，商時序的心口一窒。
“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是商時序下意識說出來的。
內心裡他知道自己有錯。
顧汐冉無動於衷的收回視線，她抬起手挽住了季江北的胳膊，她仰著頭望他。
眼底盈盈泛著溼漉漉的光。
從前她和季江北一起演過戲，為了擺脫商時序的糾纏。
此時此刻，她的眼裡沒有一絲虛情假意。
真心真意的說出，“親愛的，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是季江北讓她慢慢成為一個真正的律師。
在工作上提攜她，幫助她。
“我們走。”她把季江北的手臂挽的很緊。
商時序覺得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他衝上前，擋住他們的去路。
他死死的盯著顧汐冉，“愛真的會變嗎？”
“問你呀，愛會變嗎？”
“不會，我對你的愛從來沒變過。”他聲音顫抖著，“我承認我錯了，求你了，回來吧。”
季江北聽的擰眉。
顧汐冉絲毫不為所動，只有嘲諷的表情，“對我的愛沒變過？對溫雨是原始動物的發情嗎？”
商時序語塞。
羞慚，窘迫，尷尬。
各種情緒交織。
他的臉色難看成了豬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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