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逐漸凝結。
季父氣惱地說，“我怎麼能不氣，慈母多敗兒你不知道嗎？”
季父臉色氣的漲紅，“那程家老大，被程家夫妻兩個，捧在手心裡，比兩個兒子，都看重，如今成了植物人，他們的心裡……就沒有一點怨恨嘛？她……”
季父指著季幼言，“這個時候，還想嫁到人家家裡去，還不長腦子的被人給算計了……”
季父用力地拍了拍大腿，“我的臉，都被她給丟盡了！”
季幼言說，“他不會算計我，你不要把他想的那麼壞嘛。”
“啊！”
季父只感覺心口一陣刺痛。
氣也喘不上來。
“爸。”季江北過來安慰，“季幼言，你先上樓去。”
季幼言咬了咬唇，還是上了樓。
季江北讓傭人拿護心藥來。
季父服下藥，才好些。
季母坐在一旁抽泣。
季父聽煩躁，“你要哭，回房間哭去，要麼，去你女兒面前哭，別在我面前哭，哭的我心煩。”
季母抬頭淚眼婆娑的望著丈夫。
有史以來，這是季母第一次，在丈夫身上這麼傷心。
先不說兩人有沒有愛情，相互扶持走到現在，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也算是不錯的。
相互尊重，相互體諒……
如今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呢？
她有些想不明白。
“你們也不要太阻止她。”季江北忽然開口。
“什麼？”
“什麼？”
前者季母，後者季父。
季父震驚的看著兒子，“你不會看不出來，這不尋常吧？你竟然贊成你妹妹和程老三好，你是要把她往火坑裡推嗎？”
季江北也不生氣，只是耐心地說，“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現在還不能確定是程老三設計的，雖然他這麼做的嫌疑很大，凡事得講究證據不是？”
季父緩了緩，顯然是把兒子的話聽心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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