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幼言說，“你花言巧語。”
程老三抱著她，“我希望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
樓下。
廚房裡程老三腰間繫著圍裙。
一邊看影片，一邊備菜，手忙腳亂。
季幼言靠在一旁，手裡端著水晶小盤子裡面放著洗乾淨的草莓和車釐子。
她一邊吃，一邊懶洋洋地說，“會不會到明天早上，你都做不好飯，還能把廚房給弄爆炸了？”
程老三說，“不可能，做菜而已，又不是讓我當總統。”
季幼言被逗笑，“酒店總統套房的總統還是能當上的。”
程老三，“……”
“啊，我成了房子了？”
季幼言用腳踢了踢他的腿，“你以前，有過幾個正兒八經的女朋友。”
程老三喜歡玩。
這一點季幼言也是知道的。
只是玩，真正意義上的女朋友，她還真不知道有多少個呢。
程老三說，“都是逢場作戲，沒有一個正式的。”
季幼言撇她，“真的假的？”
程老三舉手發誓，“真的，我要是騙你，我生個小孩沒屁眼。”
季幼言，“……”
她生氣的掐了一下程老三，“你才沒屁眼，你全家都沒屁眼。”
程老三笑，“和你開玩笑的，我們的孩子一定有屁眼。”
季幼言更加生氣了，“你好煩人，屁眼屁眼的，多難聽。”
程老三空出手，推著她，“乖，到外面等著，為夫要開火了，太危險，等下燙著你。”
季幼言切了一聲，“我又不是沒煮過飯。”
程老三，“知道你厲害。”
……
雪終於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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