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閣下,情況暫時就是這樣!”太田弘樹頓了頓,繼續寬慰道,“松野閣下畢竟已經脫離了危險,這也是好事!”
“我知道了!你繼續在那裡守著!”池田一雄的聲音裡聽不出來喜悅的感情,“有任何情況都要向我彙報!”
“哈依!”
見池田一雄掛上電話,鮫島具重往前一步急切的說道:“孝太郎怎麼樣了?!”
“活下來了!”
“這可太好了!”鮫島具重激動的連連拍手,“醫生怎麼說的,現在能不能動,要不要先把孝太郎轉到陸軍醫院?”
在法國人的地盤總是不方便,也不安全,能把“寶貝疙瘩”轉到自家醫院最好!
見池田一雄臉上沒有喜色,鮫島具重眉頭皺了起來:“怎麼?情況不好嗎?”
“太田彙報說,醫生下的結論是孝太郎的命是保住了,可中槍的位置太過刁鑽!”池田一雄眼中帶著悲傷和仇恨,“誰也不能保證他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也許明天就會醒,也許...再也醒不過來!”
“哐當!”
鮫島具重一拳砸在桌子上,把上面的茶具震落在地,然後跌坐在沙發上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
“這一切,都是傅品圭帶來的!”池田一雄咬著牙看向跪在角落裡的傅筱庵,“等抓到他,我親自送他們一家上路!”
要不是還沒有抓到傅品圭,池田一雄早就把傅筱庵凌遲了,哪能讓他活到現在……
“池田君!”鮫島具重猛然站了起來,“把孝太郎轉到陸軍醫院吧!”
“我信不過法國人和中國人!讓陸軍醫院的醫生再給他檢查一遍!”
“如果情況真的很糟糕,我們也方便從本土、從歐洲請名醫來給孝太郎治療!”
“而且,那個安娜小姐也該接過來了!”
“好!”池田一雄思考片刻,覺得鮫島具重說的在理,外甥的情況已經這樣了,留在廣慈醫院沒有多少好處,“鮫島君派人過去吧,我現在手裡已經沒人了!”
“但是!一定要先問清楚醫生孝太郎現在的情況能不能轉院!”
“千萬不能冒險!”
“我知道!”
鮫島具重點點頭,然後拿起電話吩咐海軍陸戰隊司令部裡看家的親信馬上帶人去廣慈醫院。
傅筱庵的“市長官邸”大廳,儼然成了日本“海陸軍聯合作戰指揮部”了。
……
另一邊,如喪家之犬的傅品圭三個人戰戰兢兢的開著車來到距離“白俄社群”三四公里的地方。
“停車!”關振河忽然低聲說道。
“咋了振河?”關振山聽話的踩下了剎車,“有啥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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