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岡十郎對“白馬”的情況分析的很透徹,要是一般人還真有可能被他找到。
“中島君,給武漢和金陵發報,讓他們儘量蒐集黃埔軍校八期的學員照片。”
黃埔軍校八期當時是在兩個地點上課,第一總隊在金陵,第二總隊在武漢。
當時學生畢業大多都會拍照留念,不是那種大集體照,可能最多是一個班,一個宿舍。
最多的是三五好友分別前一起拍照留念,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在哪一場戰役中倒下,當時的照相館有很大的可能會留有底片。
黃埔八期一共一千多人,吉岡十郎想著萬一從找到的底片中發現熟人那就可以直接確認了!
“是,課長。”中島龍介點點頭,“要不要告訴松野君一聲,讓他查查法租界那些和帝國親近之人的底細。”
“這個“白馬”也有可能就是滬城人,那些本地人也有嫌疑。”
“可以。”吉岡十郎讚歎道,“中島君,你這個想法很好,考慮的很全面。”
劉易安接到中島龍介的電話沒有耽擱,直接來到了特高課。
他聽到中島龍介轉達的吉岡十郎對“白馬”的分析,佩服的五體投地。
國府果然是個大篩子,幸好提前留了一手。
之前他就建議戴春風把他的檔案全部銷燬不要留下副本。
戴春風對他的建議很贊成,只要有他活著,劉易安就不可能失聯,有他為劉易安做證明,抗戰勝利後劉易安自然是黨國的大功臣。
再說劉易安的名字已經直達天聽,常校長都已經記住了他這個老家的俊後生。
所以戴春風用了一份假的檔案把之前放進侍從室的檔案換掉了。
說是假的,也不算假。
“黃埔八期,潛伏滬城,只對戴春風負責”,哪裡假了,全部都是真的。
“太好了,”劉易安欣喜的看著中島龍介,“學長,這樣一來範圍就縮小很多了。”
對於“白馬”年齡的猜測,劉易安不怕有人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開玩笑,一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十四歲就進了內務省的特殊訓練營,差點就畢業的“優秀”學員。
大日本駐滬憲兵司令的親外甥會是中國黃埔軍校畢業的情報員?
沒有人會敢這樣想,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課長的意思是讓你在法租界悄悄的查,先把符合條件的篩選出來。”
劉易安拍著胸脯保證他一定會認真的查。
“真要是把白馬挖出來,那可是大功一件,就怕白馬已經不在滬城了,這一段時間可沒有關於他的訊息了。”
中島龍介搖搖頭,“不會的,武漢的情報員今天剛傳來的資訊,如果白馬從滬城調走了檔案會寫明的,這種高級別的情報員輕易不會換地方,肯定是靜默了。”
剛發來的情報?看來那個內奸就是最近兩日才得到的情報,戴處長應該很容易把他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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