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你忘了我是海軍,我們的軍艦最不怕的就是下水!
“而你恐怕還不知道我的背景!”
“我從江田島海軍兵學校畢業後就被鮫島將軍挑選為副官,鮫島將軍的岳父是貴族院的公爵大人,滬城這種小地方沒有人敢得罪他!”
“鮫島將軍非常器重我,有我護著你,不管是特高課還是憲兵司令部都不敢再得罪你!”
原來是沒經過社會毒打的“海軍兵”精英。
南造雲子沒有如金澤智康所想的那樣,聽到他的“深厚背景”會喜笑顏開,反而還是一臉的苦楚。
“金澤君,你年輕有為、前途光明,還有美好的明天等著你,不用憐憫我這個弱女子。”
金澤智康還想說什麼,卻被南造雲子打斷,“我與金澤君一見如故,今天就把埋藏在心底的苦悶說給你聽。”
“一開始我是在特高課工作,吉岡課長看我是女人,根本不讓我在特高課本部停留,把我趕到外面去管理一個全部由中國人組成的偵緝隊。”
“我沒有抱怨,反而抱著為帝國盡忠的態度努力工作,每天都會盡心盡力的到處抓捕抵抗分子。”
“可是那些貪婪無厭膽大妄為的蛀蟲,居然把那些抵抗分子明碼標價的給放了!”
“我心有不甘,就去和他們理論,誰知道松野孝太郎,一個帝國派去法租界潛伏的特工他居然,居然……”
金澤智康大怒,“那個混蛋把你怎麼了?”
南造雲子小聲的哭泣,“他居然趁機不備抱住我想要佔我的便宜,還好我趁機逃了出來。”
“我去向吉岡課長告狀,吉岡課長竟然說是我不檢點企圖勾引松野孝太郎……”
“我懇求土肥圓老師把我調到憲兵司令部,沒想到憲兵司令部的高層也和松野孝太郎是一丘之貉,我在警務課長的辦公室被他再次羞辱。”
“原來松野孝太郎利用他的走私公司大肆的向重慶政府提供軍用物資,特高課和憲兵司令部都是受益者,所有人都被他買通了!”
“現在連我的老師又離開了滬城,恐怕我不久後就要遭到松野孝太郎的報復,除非我願意和他……”
絕對不行!
金澤智康此時已經憤怒至極,他沒想到“地方上”的軍官腐敗到這種地步。
“雲子,你不要怕!我們向鮫島將軍揭發陸軍的那幫蠹蟲,向大本營告發他們!我要把那個松野孝太郎送上軍事法庭!”
“金澤君!”
南造雲子動情的握住他的手,“他們的勢力太大,會報復你的,我不能連累你啊!”
被南造雲子親暱動作衝昏頭腦的男人理智已經被拋到了一邊,“雲子,我不怕,讓我們一起面對吧!”
南造雲子注視著他,眼神里流露出七分感動、兩分擔憂還有一分不可置信:“智康真的願意幫助雲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