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土肥圓一行人低調的從北平回到滬城。
土肥圓站在二樓書房的窗戶旁邊沉思著,北平之行並不順暢。
不是吳大帥不願出山,而是他開出的條件太過苛刻,日本大本營不可能答應。
土肥圓暗罵一聲:“真是個貪心不足的豬玀!”
書房的門被輕輕拉開,南造雲子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一身粉色的紗質和服將她曼妙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老師,”南造雲子微微鞠躬,“您一路辛苦了!”
她一聽說土肥圓回來了,就連忙換了一身衣服來見土肥圓。
土肥圓沒有回頭,“是雲子來了啊。”
南造雲子看他興致不高,小心的問道:“老師,是北平之行不順利嗎?”
“哼!姓吳的不過是一個過了氣的老軍閥,還妄想和我們談條件。”提起這件事土肥圓就來氣,他猛然轉過身,氣憤的罵道:“大本營那些蠢豬,只會在地圖上指手畫腳,他們根本不知道中國的形勢有多難!”
“那...您現在從北平回來,是大本營不打算和他繼續談了?”
土肥圓回到沙發上坐下,向南造雲子指了下茶几上的清酒示意她倒上,“先讓北平的大迫君和他談著,我回來另有要事。”
南造雲子為他斟上一杯清酒,緩聲說道:“有什麼需要雲子做的嗎?”
土肥圓看著南造雲子的一身打扮,心裡有些火熱,可是這兩年在中國熬心算計費心費力,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他擺擺手說道:“沒什麼,大本營委派的新任駐滬方面海軍陸戰隊司令鮫島具重中將快要來上任了,我是專門回來見他的。”
“鮫島中將?”南造雲子疑惑道:“老師,他是海軍方面的,需要您專門回來一趟見他嗎?”
“他不僅是新任的陸戰隊司令,還是大本營委任的特使。”土肥圓解釋道,“大本營命我組建土肥圓機關本意上是想讓在滬的陸海軍情報部門摒棄前嫌、通力合作的,可是現在看來他們不僅各自為政反而經常互相拆臺。”
“大本營希望鮫島中將可以約束海軍方面的情報機構,協調日益惡化的陸海軍在華競爭。”
南造雲子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陸軍和海軍要是能通力合作的話,現在早就結束中國的這場戰爭了。
“就怕鮫島中將也無能為力啊。”
土肥圓一口悶下杯中的清酒,示意南造雲子繼續倒上,“雲子你不知道,這位鮫島中將的岳父是貴族院的一位老資格議員,是一位公爵大人,只要他願意約束海軍方面,此事大有可為!”
土肥圓的想法很簡單,滬城的情報機構裡,陸軍方面為首的就是和他關係不錯的池田一雄,說服他問題不大。
外務省的情報機構有他的老師坂西利八狼在,駐滬領事館的三浦秋意和巖井櫻一都會給面子。
其餘的滿鐵、參謀部等情報機構重心不在滬城,參與度較小,都不用管。
只要他能得到鮫島具重的支援,讓海軍方面不再製約,那麼土肥圓機關一定能上令下達大放異彩!
貴族院的議員,公爵大人!
對於南造雲子來說,這兩個稱呼離她的世界太過於遙遠。
那是她這樣自幼被培養的女特工,無論立下多少功勳,都永遠無法觸及到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