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麼麻煩?她是池田君的手下,只要池田君不找我要人就行。”
“土肥圓機關長那裡?”
“土肥圓?”鮫島具重嘿嘿的笑了,“我不發話他連我的辦公室都進不來!”
“他現在騎虎難下了,拉攏那個老軍閥的工作很不順利,大本營已經決定放棄了,土肥圓很快就要調回本土任職了,這輩子恐怕都不能回中國了。”
“對華工作特別委員會”已經名存實亡,一個唐紹千,一個吳大帥,兩個人都沒能站起來為日本的“大東亞共榮”搖旗吶喊。
日本大本營現在看好的是影佐真昭,是汪經緯。
“孝太郎,”鮫島具重忽然想到一些事,他看向劉易安,“你有沒有想過留在本土不回來了,有公爵大人在,讓你去侍從職擔任天皇侍衛不是問題。”
松野鶴清那個侍衛就是個充數的,是天皇為了平衡幾個大貴族之間的勢力特意安排的。
他要的只是松野家提一個人出來,至於是誰他就不在乎了。
如果把松野鶴清換成劉易安這個機靈鬼,應該能討得天皇的歡心。
“我可不去!”劉易安連連搖頭拒絕。
他要是真當了天皇的侍從官,戴春風知道了不得一天發十八封電報讓他趁機刺殺天皇,哪還會管你是不是他的表弟。
別說表弟了,就是換成戴春風的親弟弟,他都願意拿出來換日本天皇一命!
“東京有爺爺他老人家坐鎮呢,”劉易安趕緊勸說鮫島具重打消那個念頭,“現在中國才是真正的“寶地”,不管是經濟還是政治,機會都比東京要多的多!”
“姑父您想想看,以您海軍中將的身份,在本土能有和在中國媲美的權利嗎?”
鮫島具重一想也是,東京那屁大點的地方,“少將多如狗、中將遍地走。”
哪比得上在中國當一方諸侯來得舒坦。
“都是一家人了,你那個“利通”公司如果以後有需要用到姑父的地方,孝太郎可不要客氣啊。”
鮫島具重忽然把話題轉到“利通”上面,這讓劉易安一時間有些錯愕。
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笑著說道:“肯定少不了要麻煩姑父的。”
“我還沒有問過,姑父家裡有我幾個表哥表弟?”
“你真吾表哥目前在第一艦隊服役,真知比你小几歲,現在在東京商科大學讀三年級。”
“商科大學?”劉易安一臉欣喜的說道:“真知表弟還是個高材生啊,三年級正好該實習了,不如讓他來“利通”實習怎麼樣,也算幫幫我的忙!”
鮫島具重注視著劉易安的表情,發現他不是作偽,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這次回去要是有時間就把他叫過來見見,如果能看上他,就讓他跟你回中國,到時候你替我好好的調教調教他!”
劉易安從小就沒在松野家待過,和家族中的第三代沒有什麼感情,鮫島具重的目的就是想讓兒子提前追隨劉易安,等以後劉易安繼承了爵位,鮫島真知也算“從龍之臣”,必定能得到重用。
要不是自己的女兒不合適,鮫島具重都想把女兒介紹給劉易安...
晚上,幾人一起吃過晚飯,鮫島具重親自帶人把劉易安和松野鶴清他們送到楊樹浦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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