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屋興宣聽到近衛文磨的話不由得惱怒起來,不止是因為下面的人陽奉陰違,還惱怒就這麼屁大點的事近衛文磨一個首相大晚上的給大藏相打電話!
“近衛君,”賀屋興宣語氣加重,帶著一股毫不遮掩的不耐煩,“就這麼點事,還勞動你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真是父子情深啊。”
東興會社要從三井財閥手中切蛋糕,他給是人情,不給是本分!
有本事你自己奪去,要飯還這麼理直氣壯,真是豈有此理!
近衛文磨聽出賀屋興宣話中的意思,他意有所指的開口說道:
“我明天就會向天皇陛下提交辭呈!”
“到時候無官一身輕,我準備在文隆那個會社掛個名,做個商人也不錯,還能掙一點養老錢!”
聽到這些,賀屋興宣一下子呆住了!
近衛內閣要辭職不幹了?
雖說這些日子有風聲傳出來,但畢竟當不得真,去年近衛文磨想改組內閣,把陸相換成坂垣徵十郎的時候就是用的辭職這個藉口。
“到時候我不在官場了,有些事做起來可就不需要講究官場的規矩了,掙錢嘛,又不寒磣!”
內閣首相聽起來好聽,天皇之下第一人,可是你在其位就要遵守其中的規則。
那個位置對於一個權勢滔天的公爵來說,其實就是一個禁錮,有時候站在外面反而更舒服一些!
如果近衛文磨卸任之後,真的把臉皮甩開去經商,再加上松野公爵那個老傢伙,真動起手來三井財閥肯定要吃大虧,甚至招架不住!
如果打出真火來,哪怕有天皇護著,三井財閥都有瓦解的可能……
“近衛君不要惱怒,這絕對是三井會社金陵區負責人自作主張!”賀屋興宣連忙開口安撫:“我馬上安排,親自給中國區發電報!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至於北白川宮和竹田宮的兩位殿下,他們根本沒有權利插手三井會社的一切事務。”
北白川宮永久王?在他們這樣的人眼中根本就沒有位置。
“那我就靜候賀屋君的佳音了!”
近衛文磨掛上電話後,猶不解氣,又打給了與北白川宮有舊的東久邇宮稔彥王。
他語氣不忿的狠告了北白川宮永久王一狀,讓稔彥王抽空提點一下那位年輕的親王殿下什麼是“謹守本分、專注軍事主責”!
……
“父親回電了,他讓我們今天再去派遣軍司令部一趟!”
一大清早,近衛文隆就拿著電文找到劉易安。
“事情解決了?”
“電文裡沒有細說,但應該是解決了。”
“那我們吃完早飯就趕緊過去。”劉易安伸了伸懶腰,“早點弄完早點回去,我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座腐朽的城市裡待了!”
早點回滬城給戴老闆發電報,金陵城裡有一個滔天功勞四處閒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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