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長閣下!”晴氣鞠躬。
“上車,回梅機關!”
晴氣開啟車門,關上,然後跑到另一邊上了車。
“機關長……”晴氣剛上車就忍不住開口。
“回去再說!”
一路無言。
回到梅機關,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影左真召脫下軍帽掛在門邊的衣架上,鬆了鬆領口的風紀扣,走到扶手椅上坐下,指尖重重按在眉心。
太陽穴一直突突的跳,不是個好兆頭啊。
“說吧。”影左真召放下手,靠在椅背上,聲音沙啞得厲害,“從頭到尾,一件一件說。”
晴氣慶一不敢耽擱,低著頭開始彙報。
先仔細彙報了刺殺大上祝善的事,以及行動失敗後自己是怎麼小心的掃尾,避免被人發現和梅機關牽扯上。
“那一帶水深,青川屍體上又綁了石塊,絕無被人找到的可能。”
“所有知情的線都掐斷了,就算他們查到地窖,也只能查到四個死了的中國人,咬不到我們頭上。”
影左真召聽完,腦仁疼得更厲害了。
“你不該那麼早滅青川的口……”
晴氣慶一愣了一下,他抬頭看向影左,語氣帶著不解:“機關長,青川是唯一的中間人,留著他始終是隱患。只要所有知情人都死了,就算松野閣下懷疑,也拿不出任何證據,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在他看來,這是最穩妥的法子。死無對證,神仙也查不出頭緒。就連他家鄉那個著名的私家偵探小五郎先生過來都沒用!
影左真召看著他,半晌,忽然自嘲地笑了一聲,笑聲裡全是疲憊和無奈。
“青川出現在那附近總歸是有痕跡的,這一點松野君肯定能確認。”
“然後他會調查青川,如果青川一切正常,他不一定能查到什麼。偏偏,青川失蹤了。”
“這在松野孝太郎眼中代表了什麼你不懂嗎?這是心虛,是不打自招,是殺人滅口……”
晴氣慶一面色難看,他自以為無懈可擊的處置竟然處處是漏洞。
“松野閣下他,他就算懷疑也沒有證據……”
“他需要證據嗎?”影左真召打斷他,“他只要確認這件事梅機關脫離不了關係就夠了!”
“屬下考慮不周,請機關長責罰。”晴氣慶一低下頭,不敢再辯解。
“責罰有什麼用。”影左真召擺了擺手,沒力氣發火。
一路趕回來,又聽到這麼個結果,他只覺得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查賬的事呢?興亞院查到哪一步了?”
“屬下還在查,”提到查賬,晴氣慶一的臉色更難看了,“興亞院的人把所有的明賬暗賬和人員資料檔案全部封存起來拉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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