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文龍對此雙手贊同。
那些人都是家中嫡系,卻與爵位沒有關係。
華族中真正的繼承人早就被家主安插在要害部門歷練了,那些有勁無處使的次子幼孫們整日無所事事。
這一次正好給他們一個“一展抱負”的機會,相信他們一定會很配合的……
兩人又聊了聊宏濟善堂的改組細節。商定把煙土業務與慈善業務拆分,慈善部分留著撐門面、應付輿論,煙土業務單獨成立宏濟商事,由福昌會社代管,走興亞院的正規賬目,明面上合法合規。這樣一來,利潤既能落到自己手裡,又挑不出半分錯處。
聊到傍晚,劉易安才起身告辭。
坐上車,看著夕陽下的滬城。街道上車水馬龍,和服、長衫、西裝混雜在一起,構成了十里洋場特有的熱鬧。
從奉命潛伏滬城,一步步走到今天,從一無所有的警校差等生,到執掌華中特務系統、手握經濟大權的公爵家督,他用了整整五年!
影左真召的倒臺,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該真正佈局華中了。
梅機關、特高課、外務警察部、宏濟善堂、東興會社……,一張覆蓋整個華中的大網,該慢慢收攏了。
……
兩天後,大本營的簽發的正式軍令到了。
滬城海軍陸戰隊司令部的後院刑場內,裡見甫為首的宏濟善堂高層和財會人員全都五花大綁的跪在刑場中。
裡見甫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堂堂宏濟善堂總經理,影左機關長面前的頭號紅人,怎麼就落到了槍斃的下場。
他見識過日本軍人槍斃抵抗分子和平民的場景。那些中國人臨死前都會叫喊一些毫無意義的口號。
現在,他是不是也應該喊些什麼?
喊什麼呢?
學他們一樣喊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好像不太合適……
他想喊冤,喊影左真召的名字!
可嘴裡被塞了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行刑!”
隨著一聲令下,槍聲接連響起,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十幾具屍體齊齊倒下,鮮血慢慢滲進泥土裡。
“啪!啪!”
還有海軍士兵感覺不過癮,藉口沒打準在瘋狂補槍。
這種光明正大處死陸軍馬鹿的機會可不多,雖然這些人嚴格上都不是軍人,可畢竟算陸軍馬鹿的人,所以千萬不能愛惜子彈。
負責監刑的鮫島真知皺了皺眉,揮揮手:“拖下去埋了吧,埋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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