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來問問你,看看鄭炳坤那狗東西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走,去找我舅舅問問!”
兩人上了樓,進了馬萊的辦公室。
“劉,你今天怎麼來了?”
劉易安也沒客氣,和李斯特一起坐到沙發上。
“馬萊閣下,霞飛區抓了一批學生,我按照“老規矩”派人過去登記,鄭炳坤卻說沒有您的命令誰也不能放...”劉易安微微笑道,“我過來請示一下,這個生意……”
“劉,這批學生和以前不一樣。”馬萊撓了撓頭,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公董局那邊有人發了火,說紅黨那邊最近越來越過火,這一次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要是按照老規矩讓他們家裡人拿錢贖人,上面問起來我也不好交待。”
劉易安聞言給李斯特使了個眼色。
李斯特秒懂,他介面道:“舅舅,公董局每年抓多少學生?哪個背後沒有組織?要是都按您這麼說,一個不放,牢房裝不下。到時候家屬鬧到公董局門口,您怎麼交代?”
馬萊皺了皺眉,沒說話。
“這些學生只是遊行,又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也沒有理由一直關著吧?”李斯特繼續勸說,“公董局只是讓給紅黨點顏色看看,又沒有說一定要對學生下手!”
“閣下,學生都年輕氣盛最容易報團,而且說不定哪個學生家裡就是高階知識分子,在國際上認識人都說不定!”
“萬一再弄出點大動靜來,咱們法租界巡捕房臉上也不好看啊!”
這話說到馬萊的心坎裡了!
這些學生看起來挺簡單,可誰知道他們背後有多少人?
萬一他們哪位老師啥的是個文壇大家,說不得法租界當局又得上國際新聞……
“我不管了!”馬萊處長下定決心,他擺擺手直接下逐客令,“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反正出了事你們自己擔著。”
劉易安兩人相視一笑,告辭離開。
……
與此同時,法租界一家茶館二樓。
鄭炳坤正和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坐在一起。
“大翔先生,”鄭炳坤放下茶杯,壓低聲音說道,“今天劉易安派人去我那裡撈那批學生,被我擋回去了!”
“劉易安在法租界的勢力您也知道,我怕他回頭找我麻煩!”
大翔直樹臉色一變,連忙說道:“劉易安派人去撈人了?你沒按規矩辦?”
“按規矩?”鄭炳坤詫異的問道,“什麼規矩?”
“拿錢放人啊!”大翔直樹臉上帶著莫名懼意,“以前怎麼辦,現在還怎麼辦!”
鄭炳坤愣住了,“大翔君,你之前不是說讓我能關多久關多久嗎?怎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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