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左真召睜開眼睛,皺了皺眉頭:“進來。”
“機關長!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晴氣慶一激動地說道。
“什麼好訊息?”影左真召淡淡地問道,顯然沒什麼興趣。
在他看來,現在能有什麼好訊息?難道高棕武自己走回來了?
“李志群說他的人抓到了軍統滬城站的尾巴,就在法租界的一處洋房。那裡甚至有可能是王天沐的住址!”
“現在特工總部的人在那裡監視著,只要您下令,李志群的人可以馬上行動,活捉汪天沐!”
“哦?當真是王天沐的潛伏地點?”
影左真召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端掉軍統滬城站,活捉王天沐。這確實是天大的功勞。如果能做成這件事,高棕武失蹤的影響,就會被降到最低。大本營不僅不會怪罪他,反而會嘉獎他。
可是,一旦動手,就意味著“和平滬城”協議徹底作廢。和軍統的全面戰爭,就要重新開始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協議是通過鬆野孝太郎簽訂的,如果直接撕毀協議突襲軍統的據點,他會不會同意呢?
想到劉易安一直掛在嘴上那句:我是個商人,不想過問政治。
影左真召不由的暗罵了一句,“松野孝太郎真不愧是松野家遺落民間的“野種”。身上那套怎麼也抹不掉的“町人根性”一點都對不起松野這個偉大的姓氏!”
中國古代階層“士農工商”,商為賤業!不得科舉、不能為官。
日本人把宗主國的這一套也學了過去,自德川時代起,“商”在日本也是最低等的階層,和中國差不多。
“町人根性”就是最極度、最直擊靈魂的侮辱。
“您說什麼?”晴氣慶一納悶的問道。
“沒什麼!”影左真召馬上閉口。
這種話萬一傳到劉易安耳朵裡,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李志群建議您看?”晴氣慶一不以為意,接著勸說,“屬下也認為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高棕武百分百是軍統劫走的,是他們先撕毀協議的。我們現在動手,名正言順!而且只要端掉軍統滬城站,滬城以後就再也不會有這麼大的麻煩了!
“而且軍統的那些人,狼子野心,根本就沒有誠意停火。他們藉著停火的名義,暗地裡發展勢力,收集情報,運物資去山城。再這麼下去,遲早會出更大的亂子!不如趁現在,一舉把他們剷除,永絕後患!”
影左真召仔細的想了想現在的處境。
抓不到高棕武,已經是定局了。現在唯一能將功補過的辦法,就是端掉軍統滬城站。
而且,松野孝太郎那邊明顯不想管這件事。池田一雄不肯派憲兵幫忙,他也沒辦法。與其在這裡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只要抓到王天沐,徹底摧毀軍統滬城站,到時候滬城自然也就安定了下來!
這樣的話,和松野孝太郎也有的交待了。他不是希望滬城安穩嗎,沒了軍統那些抵抗分子,滬城怎能不安穩!
“好!”
”!意同我“
”!廢作式正,起在現從,議協’城滬平和‘,群志李知通刻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