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安走到書桌後坐下,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神色不明。
這就奇怪了。
三井財閥把伊藤健一從津門調來,安插在金陵憲兵隊長的位置上,手段不可能這麼淺。撤崗哨打他的臉,派暗哨盯他的公館,就只有這麼點目的?
三井財閥恨他搶了三成軍需份額,恨他伸手碰華北的地盤,報復手段不可能只是派人盯個梢這麼簡單。
還是說,這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別的動作?
“哥,要不要我派人去憲兵隊附近盯著?看看伊藤健一接下來還有什麼動作。”劉鯤鵬提議道。
“不用。”劉易安搖了搖頭,“盯著也沒用。他既然敢派人來,就做好了人被抓的準備。你把人看好就行,暫時別動他們,留著還有用。”
“還有,這幾天晚上都打起精神來,防止敵人摸進公館。”
“是。”劉鯤鵬應聲出去安排工作了。
劉易安拿起桌上的記錄本和那三個憲兵的證件出神。
伊藤健一,或者說他背後的三井到底出的什麼招?
是商業上的打壓報復,還是想做什麼更大的文章?
一時半會兒想不通透,劉易安也不糾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三井既然敢伸手,他就敢把狗爪子剁掉。
……
時間往回倒三個小時,金陵憲兵隊長辦公室,氣氛同樣壓抑。
“你說什麼?”伊藤健一猛地站起身來,“負責監視公館路的電話打不通了?”
“是的隊長,”副官中村面對伊藤想要吃人的目光硬著頭皮解釋,“按規矩,他們應該在下午三點打電話回來報備,可是我等到三點一刻也沒見他們打過來。”
“於是我就打電話過去,卻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伊藤健一轉頭看向牆上的鐘表,三點二十了。
伊藤健一“啪”地一拍桌子,臉色鐵青。
“廢物!一群廢物!”
“你們跟白天被抓的那三個軍統蠢貨一樣沒用!”
他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監視點突然失聯,絕不是什麼好兆頭。要麼是那幾個傢伙擅離職守跑出去了,要麼就是……被松野孝太郎的人發現了。
而前者出現的可能性比帝國佔領整個地球的機率還要小,現在看來,他們已經發生意外了。
私自派人監視同級陸軍大佐、梅機關長,這事要是捅到東京去,就算有三井財閥撐腰,他也得脫層皮。
“去!你帶人親自去那個監視點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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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東的隊兵憲到連牽能何任下留別!秘要定一作!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