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一木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他還以為自己僥倖躲過一劫,殊不知多田駿沒有當場發作他只是為了防止沾上騷腥!
幫忙可以,可要是為了幫忙把自己陷進去,那就成笑話了。
多田駿坐在椅子上,只覺得頭疼欲裂。
這事,肯定壓不住的。
青木有近衛和松野撐腰,肯定不依不饒。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兩頭報。
他拿出鋼筆,開始書寫電文。
一頭給金陵派遣軍總司令部,希望西尾壽和板垣四郎出面調解,畢竟他們和東興會社那些人熟,能說上話。
另一封發往東京三菱財閥總部,把事情給向他的好友巖崎小彌太說清楚。
他底下的人闖了大禍,要是捅到明面上大家都難看,趕緊派人過來擦屁股!
巖崎小彌太是三菱財閥第四代總帥,也是三菱創始人的親侄子。
和三井財閥不同,三菱的大權一直牢牢掌握在巖崎家族的手中。
只要巖崎小彌太做出來的決定,三菱財閥上下沒有人敢質疑。
兩封電報發出去後,多田駿長長的嘆了口氣。
唉,真是多事之秋。
......
金陵,中國派遣軍總司令部。
西尾壽拿著多田駿發來的求援電報,往桌子上一扔,氣得直嘬牙花子。
“你看看!你看看!”他指著電報,對著板垣四郎抱怨道,“三井剛鬧完,三菱又來!這幫財閥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為了利益真是什麼底線都敢碰!”
板垣四郎拿過電報一看,同樣氣憤不已。
“這些財閥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三井的教訓還熱乎著呢,非要往槍口上撞。”
“現在麻煩了......,東興會社那邊十幾個世家子呢,肯定不依不饒!”
“近衛公爵剛上臺不久,如果拿這事立威,連帶著你我也得落下個管束不力的罪名。”
西尾壽聽完好友的分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板垣君,那你說我們倆怎麼做?如果出面調停的話,會不會引起松野孝太郎的不滿?”
其實他心裡也是傾向於大事化小,把整件事封鎖在一個小範圍視線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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