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王帆突然面色一僵,再也笑不出來了:“咳咳,要不然,你還是恢復一下剛剛的樣子?”
“我不!你越是想讓我幹什麼我就偏偏不幹什麼!”
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同時她還揮舞起錘、棒雙持武器,迫使自己顯得攻擊性十足。
“嘖,剛出生就到叛逆期了嗎?乖啦!”他伸手向星的腦袋摸去,可卻被對方一頭撞開。
“你——!休想再碰我一下下!”星虎牙微露,金眸撲閃,超兇的!
“嗯~值得記錄的一刻!”人偶搖頭一嘆,數張吃癟場景被她清晰記錄下來,並傳回終端雲庫。
“笑笑笑,怎麼哪裡都有你!”王帆面色一黑,雙手用力的拉扯著人偶的小臉試圖阻止。
但很可惜,他最終還是失敗了!畢竟,不加持的人力哪能比得上資訊流動速度更快?
結果已定,他調轉火力開始對著人偶進行輸出,一言一行瘋狂吐槽起黑塔人偶的摸魚行為:
“你怎麼不去幫她們清醒清呢醒,還有你辣麼大個本體人呢?怎麼這麼大動靜都不見她來亮個相?”
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的聲音,但小黑塔聞言卻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僅僅只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以為我想嗎?你這麼閒不過來幫個忙?”
“你不會真以為我很閒吧?”
王帆下意識回憶了自己的行為,臉色微變但語氣卻十分強硬:“沒錯,我就是很閒,腫麼?你不服氣?”
“幫忙?幫什麼忙?”
星扛著球棒大錘走了湊了過來,到達大錘猛砸路面,激起肉眼可見的凹痕,任誰看了都得稱上一句天生神力。
“有我無所不能的銀河棒槌俠在,有什麼難處不妨開口說一說!”
“幫什麼忙?難道……黑塔空間站的危機還沒有解除嗎?”
三月七閉眸微微感知了一下能量波動,發現一切皆風平浪靜,甚至於就連復活的虛卒也不知何時再次倒下。
奇怪,難道是它們作惡多端,心懷愧疚,最後自願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然而三月七沒有發現的是,就在她調轉目光的瞬間,一股明黃色水流緊緊包裹住那些虛卒屍體,將它們碾壓成粉塵。
“應該……應該沒什麼問題啊?”少女疑惑的撓了撓頭,粉色的眼眸透露出大大的疑惑。
“引!束!驚!”印勢變換,水流翻滾遊走於空間站各個艙段,以雷霆之勢迅速吞沒還在行動的諸多虛卒。
“雷聲大,雨點小!”丹恆恆似心有所感掃視四方,一絲異樣的感覺浮現而出:“難道說……主戰場並不在這裡?怪不得!”
那不然呢?你以為我是來幹嘛的?看戲的?要不是剛剛那一縷歡愉至高氣息洩露,迫使它們改變的策略,我早就帶著你們幾個跑路了!
瓦爾特默默來到了丹恆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帶著幾分好奇:“哦?是新能力嗎?看起來很酷炫啊!”
“流水雖小,卻能擊水穿石!濤流雖柔,卻暗藏排山倒海之力!”濤水中隱藏的磅礴能量,實在是讓他尤為驚歎。
“我——只是找回了曾經的自己罷了!”丹恆恆詫異回頭,卻依舊沉默寡言,保持著冷毅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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