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青雀依舊打斷符玄說話。
她小跑的來到案桌前,與符玄對視,兩人眸中相互倒映。
“所以,太卜大人您在困惑什麼呢?剛剛我好像看到您的手指在動,是……在畫些什麼嗎?”
青雀慢慢低下頭,似乎是在給符玄阻止自己看簡筆畫的機會。
這一刻,她彷彿忘記了長期被支配的恐懼,徹底放飛自我。
咔嚓——
案桌在一瞬間四分五裂,碎片在落地的途中,逐漸泯滅為一縷縷黑色的塵埃,清風一吹,煙消雲散。
符玄面無表情的整理幾下粉發,額間法眼閃爍,整個小房間內忽明忽暗,散落的卷宗自動歸位。
“啊,這——”
青雀呆呆的坐在地上,眼眸瞪大,空洞無神。
她彷彿已經能預料到接下來自己悲慘的下場了。
繁重的任務,永無休止的工作,一天沒有的假期……黑暗,實在是太黑暗了啊…
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的想來幹這蠢事了呢?
一定是帆帆傳染的!一定是!!!
“不走?你還愣著幹什麼?”
一道冰冷的視線投來。
預想象中的懲罰並沒有出現。
青雀揉了揉眼睛,符玄此時已經來櫃子前,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好似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她拿出一卷檔案開始翻閱,周身深邃星光悠悠旋轉,金燦燦的銘文一排排浮現兩側,似是在解讀、翻譯著什麼……
“誒嘿嘿,好。”
青雀乾笑兩聲,翻身而起,可正要越過門檻離開房間之時,符玄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明天,記得通知工造司送過來一張新的桌子。”
“放心吧,太卜大人!”
青雀幾乎是跑的,一溜煙的離開的小院子。
青色背影已經遠去,符玄背靠著櫃子,卷宗抵在胸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果然,已經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