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哪兒冒出來的土匪!”
馬雲飛把衝鋒槍往肩上一扛,工裝褲的膝蓋處磨得發亮,露出裡面的補丁,“正好拿他們試試新改的霰彈槍!”他拍了拍腰間的槍套,裡面是把用獵槍改裝的霰彈槍,子彈填滿了鋼珠,威力十足。
“別衝動。”
歐陽劍平按住他的槍套,目光掃過眾人——高寒臉色煞白,星鑰的微光因緊張而更亮;何堅的醫藥箱敞著,繃帶散了一地;月的戰術背心上,銀鐲正發出微弱的蜂鳴。她看向土匪首領,聲音冷得像冰:“想拿‘星鑰’?先問問五號特工組的子彈答不答應!”
“喲呵,還挺橫!”
刀疤漢子獰笑,歪把子機槍的槍口在眾人頭頂晃了晃,唾沫星子飛濺,“弟兄們,給我圍了!活的女的帶走,男的崩了!”
二十幾個土匪立刻散開,呈扇形包圍過來。老套筒的槍栓聲“咔嚓”作響,烏銃的火藥味混著荒草的腥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嗆得人喉嚨發緊。
“月,你的人負責牽制左翼土匪!”
歐陽劍平快速下令,眼神銳利如刀,“雲飛,你帶何堅守右翼,用霰彈槍壓制;智博,探測器干擾他們的土製炸彈;高寒,繼續感應追兵動向;梟,護著鷹跟在我身邊!”
“是!”
眾人齊聲應道,動作迅速而有序,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獵豹。
馬雲飛第一個動了——他像頭獵豹衝向右翼,霰彈槍“轟”的一聲噴出火舌,鋼珠打在最前排土匪的腳邊,濺起一片塵土。“狗日的,嚐嚐爺爺的厲害!”他邊打邊罵,工裝褲被流彈擦出道口子,鮮血滲了出來。
何堅緊隨其後,醫藥箱換成了一把駁殼槍,子彈“啪啪”打在土匪藏身的岩石後:“雲飛,左邊第三個拿鬼頭刀的,瞄準他手腕!”
李智博蹲在低窪地中央,探測器對準土匪群,螢幕上突然跳出紅色警告——能量讀數飆升!“他們有土製手榴彈!”他低喝,聲音裡帶著焦急,“別讓他們靠近!”
梟則護著鷹,長弓拉滿,箭尖指向土匪首領,弓弦繃得像即將斷裂的弦:“別動,否則我一箭射穿你的脖子!”
歐陽劍平站在隊伍最前,92式手槍連續點射,子彈精準打在土匪的槍托上,讓他們無法瞄準。“星鑰”在高寒手中突然亮起乳白光芒,她閉眼凝神,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歐陽大姐,右後方五百米,日軍和腐爪停火了!他們……朝這邊來了!”
“該死!”
歐陽劍平咬牙,目光掃過三面受敵的困境——前有土匪包圍,後有日軍腐爪合圍,這低窪地就是個活棺材!
“月!”
她看向身邊的守望者首領,聲音裡帶著一絲急促,“你說過野人坡有‘觀星臺’標記,在哪?”
月沒回答,只是指向低窪地北側的一塊巨石——石壁上刻著模糊的星圖,與“星鑰”上的紋路有幾分相似。“那裡!”她突然拽起歐陽劍平,力道大得驚人,“跟我來!”
“走!”
歐陽劍平一把拉過高寒,隊伍跟著月衝向巨石。土匪立刻開槍,子彈打在岩石上濺起火星,馬雲飛回身一梭子,霰彈槍的鋼珠打翻了兩個衝在最前的土匪,疼得他們嗷嗷直叫。
“快!石壁後面有暗道!”
月邊跑邊喊,她推開巨石後的一塊鬆動石板,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洞口,一股潮溼的腥氣撲面而來。
“進去!”
歐陽劍平推著高寒先進,自己殿後。土匪的叫罵聲、日軍的步槍聲、腐爪的消音槍聲,在耳邊交織成死亡的樂章。當最後一個人鑽進暗道,月迅速用石塊堵住洞口,只留條縫隙觀察外面。
暗道裡漆黑一片,何堅開啟醫藥箱裡的手電筒,光束照亮潮溼的石壁,上面還殘留著苔蘚的痕跡。鷹的腿傷因奔跑而惡化,鮮血浸透了繃帶,何堅立刻蹲下為他重新包紮,動作輕柔卻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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