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臉肯定在觀察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雲始終正常。
在飯局接近尾聲時，林雲透過玻璃反光，觀察到了麻子臉露出焦躁和疑惑的表情。
他顯然不明白，為什麼狂亂散還沒發作。
結賬時，經理親自過來了。
“林先生，您是我們的超級VIP客戶，本次消費全免。”
一行人走出飯店，在門口告別。
“林雲，今天謝謝了！下次來深城，一定找我！”
王胖子喝得滿臉通紅。
“保持聯絡啊林雲，你現在出息了，是咱們班的驕傲！”
張明勁握著林雲的手。
周曉雯和劉婷婷加了林雲微信，半開玩笑地說要以後生了小孩送林雲幼兒園去，還要給他介紹物件。
賀知書還要上班，自己走回去門店。
林雲目光掃向飯店側門，看到麻子臉換了便服，戴了頂鴨舌帽，騎著電動車，朝著飯店門外一條小路離去。
“這傢伙，這樣就放棄我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跟蹤符！”
這是之前系統獎勵的符紙，符紙化作一道微不可見的流光，附著在麻子衣服上。
林雲上車，悄無聲息地滑出停車場，遠遠跟著那個騎電動車的背影。
麻子臉朝著郊外的方向而去。
很快，林雲就看到老舊的工廠區了。
破敗的城中村，路邊堆滿垃圾。
麻子臉在一所技校門口停下。
校門破舊，牌子上寫著“深城職業技術學校”。
林雲把車停在遠處，戴上口罩和帽子，步行靠近。
麻子臉站在校門對面的小賣部門口，假裝買東西，眼睛卻盯著出來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