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求機緣，分明是在找死！
他下意識看向蘇林。
卻見蘇林神色淡漠，目光甚至沒落在那幾個老怪身上，反倒轉頭看向他。
“石原，此事，你怎麼看？”
此話像一座萬鈞大山，驟然壓在了石原肩頭。
全場目光瞬間齊聚在石原身上。
鬼冥幾人眼中閃過一絲喜意，只當蘇林是底氣不足，要借石原之口妥協。
其餘化神強者則神色各異，等著看這位老牌半步返虛如何抉擇。
玄蒼子心頭一緊，下意識捏了把汗。
他太清楚這道選擇題的分量了！
一邊是數位同階化神，皆是此界的老牌強者，牽一髮而動全身；
一邊是深不可測的蘇林，執掌星路，手握生殺大權。
選前者，便是與蘇林為敵，滄瀾老怪的下場便是例子。
至於選後者……
兩難！
石原沉默了。
他立在原地，土系法則忽明忽暗，顯是內心正在劇烈掙扎。
他與鬼冥、扶桑相識數千年，雖談不上摯友，卻也是同代修士，有過數面之緣，甚至當年一同對抗過天道爪牙。
可那又如何？
數千年過去，這群人早已沒了當年的意氣，只剩骨子裡的自私與短視。
他抬眼，望向蘇林。
白衣青年立於星輝之下，無喜無怒，彷彿只是隨口一問，根本不在意他的答案。
可石原清楚，這是在考驗他的立場，看他有沒有資格，在這盤新的棋局裡，坐上一個位置。
“千年歲月，我們像老鼠一樣躲在陰暗角落裡，人人自危。”
石原忽然開口。
“可真當有人打碎囚籠，給我們指了一條生路，我們又在做什麼？”
他轉頭，看向鬼冥四人，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因為等不起，便要撒潑打滾，威逼脅迫！因為自己壽元將盡，便要所有人都順著你們的心意，打亂全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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