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歡歡鐵板燒店內,楊歡迎正忙碌著手中的事務。
店內的風鈴忽然無風自鳴,她眉梢微動,指尖輕揚,運用起戒指中蟄伏的阿瑞斯力量應勢而起。
“阿瑞斯傳音術!”楊歡迎低語,“飛影,幽冥能量出現了。”
送菲歐娜歸家的途中,徐霆飛接到了一通緊急訊息。
他的神情驟然一凝,眉宇間浮現出一抹凜然之色,對著腦電波那頭簡短卻堅定地回道:
“我馬上到。”隨即,他側過頭,目光落在身旁的菲歐娜身上,語氣沉穩卻不容置疑:
“坐穩了,我要加速了。”
話音未落,油門已然被踩至極限,車身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前方,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在夜色中劃出一道迅疾的光影,直奔事發地而去。
“是沙古拉,”菲歐娜神情凝重,望向遠方,“到了現場後,你先別動手,先讓我和他談談。
如果他執意不聽勸阻……就由你來封印他吧。或許被封印對他們而言是一種解脫。”
“你……”徐霆飛欲言又止。“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菲歐娜微微一笑,卻透著幾分苦澀,“痛苦嗎?當然痛啊。親眼目睹曾經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同伴被封印,而我卻束手無策。
明明知道救下他們,便是對這座城市的威脅;而不救,則是對這座城市最大的保護,可對我自己來說,卻是無法癒合的傷口。”
她頓了頓,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但凡之前那兩人能聽我的規勸,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這就是他們的命吧,痛過之後,就不會再痛了。”
“雖然我無法完全感同身受,但你的選擇,我能理解。”徐霆飛語氣堅定,“無論你需要什麼,我都會全力相助。”
“謝謝。”菲歐娜目光微顫,似有波瀾暗湧,
“有一件事必須提前拜託你。倘若有一天,將軍控制了我,做出傷害你們的事情,請務必替我守護我的朋友,那些被策反的人。
我害怕在那種情況下,我會迷失自我,甚至六親不認,屆時恐怕一切都難以挽回。”
她閉上眼,片刻才繼續說道:“我的師父,炎星的炎帝,是一代武學宗師,曾與將軍激戰,他們之間可以五五開。師父他老人家他生性好武,喜歡四處挑戰強者,因此我的武道修為也算深厚。若與幽冥三隊長相比,也勉強算是旗鼓相當。”
“那麼,與我們相比呢?”徐霆飛追問。
“你們與戈爾法小隊相比,還有很大差距。若戈爾法小隊尚存,他們足以與初代五行鎧甲抗衡。你覺得和你們三個比如何呢?”
菲歐娜苦笑一聲,隨即收斂情緒,“不過論意能,現在的你比我更勝一籌。自從巴約比事件開始,軍團成員四處肆虐破壞,我為了救治受傷的人類,已耗盡大半力量,如今隨時可能無法維持這具身體的機能。”
“無法維持?你是說……離開這具身體後會消散,還是這具身體將徹底死亡?”徐霆飛眉頭緊蹙。
“是後者。”菲歐娜的聲音低沉而輕柔,彷彿怕驚醒了什麼似的,“當體內的力量耗盡,身體的機能就會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無法再繼續正常運轉。”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決絕,似乎對這具身體已經有了深深的認識。
徐霆飛靜靜地聽著,他的眉頭微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
“屆時,我會脫離這具身體,以真正的身份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菲歐娜繼續說道,“這具身體裡還有太多的秘密,我還沒有來得及揭開它們。”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