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菸一根菸低落的情緒就調整好了。王龍站在辦公樓下的花壇邊,深吸一口煙,菸草的辛辣氣息竄入鼻腔,他緩緩吐出灰白的煙霧,彷彿將心頭積壓的煩躁也隨之驅散。
低頭看著腳下的菸蒂,他用鞋尖輕輕碾了碾,確認火星徹底熄滅後,才彎腰撿起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這是呂老師一直強調的文明習慣。
轉身向著辦公樓走去時,他腳步輕快,週末聚餐的事情得找呂老師定一下時間,這個點呂老師應該在辦公室裡才對。
不出所料,王龍站在門口敲響呂老師辦公室的門時,裡面傳出了對方那熟悉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卻依舊中氣十足:“請進!”
推開門,辦公室的佈置一如往常:書櫃裡塞滿泛黃的學術期刊,窗臺上的綠蘿鬱鬱蔥蔥,呂老師正伏案批改論文,眼鏡滑到鼻尖上。
王龍咧嘴一笑,邊往裡走邊大聲的說:“恩師!我來看您了!”
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洪亮,驚得窗臺上的綠蘿葉子微微顫動。
坐在椅子上的呂老師聽到聲音,抬頭時臉上先是一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像秋日湖面的漣漪;
隨即又故作嫌棄地推了推眼鏡,哼道:“是你小子。”語氣裡卻掩不住親暱。
王龍三步並作兩步湊過去,嬉皮笑臉地接話:“可不就是我唄,恩師最近還好吧,可別太勞累了。”
說著他繞到呂老師身後,雙手搭上對方僵硬的肩膀,熟練地按壓起來——指腹找準肩井穴,力道均勻,這是他前世時跟中醫學的技巧。
呂老師起初繃著的背漸漸鬆弛下來,舒服地嘆了口氣:“真別說。你這手法倒是挺厲害。”
過了幾分鐘,呂老師輕輕擺手,示意他停下:“行了,你快坐下吧,找我什麼事兒?”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顯然按摩起了效果。
王龍順勢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主要是想您了過來看您啊,順帶著有點別的小事兒。”
他邊說邊起身,熟門熟路地走向書櫃——第三層最右邊是他的專屬格子,裡面躺著一個水杯。
擰開保溫瓶蓋,熱氣騰騰的水流注入杯中,王龍捏起一小撮茶葉,剛要抖進去,呂老師就急忙抬頭,眼鏡片後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少放點茶葉就行,你又喝不出好壞。”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調侃,“上次你泡的那杯濃茶,苦得我半夜都沒睡著!”
王龍嘿嘿一笑,縮回手,只撒了零星幾片茶葉——碧綠的葉片在熱水中緩緩舒展,像甦醒的小舟,辦公室裡瞬間瀰漫起淡淡的茶香,混著書卷氣,顯得格外溫馨。
“恩師,這週末您晚上有空嗎?學生一直念著您平日的悉心教導,讓我受益匪淺。所以想著找個合適的時間,請您一起吃頓飯,好好表達一下我的感激之情,還望您能賞光……”
“說人話。”呂老師毫不客氣的打斷了王龍。
“額,恩師您這樣可是很沒有禮貌啊,是這樣的……”
王龍帶著誠懇的語氣,將週末請客的打算詳細地向呂老師說了一遍,言語間透著對老師的尊重與親近。
聽完王龍的話,呂老師微微頷首,沉思片刻後回應道:“週日晚上可以,我這邊暫時沒有其他安排。
不過你小子啊,別光顧著忙生意上的事,雖然創業重要,但學習上也不能鬆懈。”語氣中帶著關切,又夾著一絲提醒的意味。
“瞧您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嘛?學習這塊我一直記在心裡呢,每天都會抽時間看書,絕不敢落下。
那就定週日晚上聽雨軒吧,那裡環境清雅,菜品也合您的口味,咱們邊吃邊聊。”
王龍笑嘻嘻地說,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容,隨即又補充道,“到時點點他們的招牌菜,像清蒸鱸魚和桂花糯米藕,我記得您上次說挺好吃的。”
“行,就按你說的安排吧。”呂老師點頭應允,隨即又沉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