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長見夏念念走了，就對著老韓一頓教育，“今天這事，你回去想一想，人家做好事，你一句話就扣帽子。要是寒了人心，以後誰還敢做？”
老韓放下筷子，低頭，讓人看著態度誠懇：“我記住了。”
老首長說：“記住就行。吃吧。”
外頭，剛才散開的鄰居又悄悄聚了幾個。這回沒人敢大聲，只遠遠看著。
有人聞著味，肚子叫。
王大娘站在牆邊，伸頭看。李嬸子抱著孩子，也回來了。
幾個人小聲嘀咕。
“那火鍋聞著是真香……”
“可不是嘛，顧團長這媳婦，還真有兩下子。”
“哎呀，剛才你還嘲笑人家，現在自己打自己臉了吧？”
“我哪知道老首長會這麼說。”
“人家命好，做點吃的都能碰上老首長。”
“什麼命好，人家會做。”
“切，也就她這麼愛表現，這肚子都這麼大了，還不安分，小心把孩子作沒了。”高顴骨軍嫂聲音刻薄，眼裡暗含嫉妒。
其他人怕惹上事，沒有搭理她。有人往旁邊挪了一步。
高顴骨軍嫂哼了一聲，抱著胳膊站在那兒，眼睛盯著院子裡。
混在人群裡的孟醫生，眼神正陰沉沉地盯著夏念念的院子。
她站在人後，穿著便裝，沒人注意她。
她的目光從夏念念臉上移開，落到她肚子上，停住。
真是令人討厭呢，令人厭惡的東西就該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她手指在褲兜裡收緊，快了，等到夏念念生的時候，她會把握住那個機會。
醫院裡人多，手雜，誰也不會一直盯著。
她只要做一點事，就能讓夏念念出事。
她會等。
院子裡，老首長又喝了一口奶茶，放下杯子。
“念念同志，你這奶茶，比我在外面喝的那些都強。等會兒走的時候，給我寫個做法。我回去讓炊事員試試。”
夏念念說：“好，我寫。”
老首長笑：“別寫太複雜。我那兒炊事員文化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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