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拜師儀式剛一弄完,旁邊的胖子,大金牙,便立刻暴露出了本性,原本臉上那嚴肅的表情如秋天的落葉,被微笑這麼一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而換上了往常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這時老胡面上那嚴肅的表情也為之一變,現出了幾分興奮之色,對我們四人道:“行啦,如今拜師已成,就不用那麼拘束了!”
旁邊胖子也一把摟住了光頭強的脖子,笑著說道:“我說老金,如今可是到飯點了,今上午讓你訂的餐館你訂好了沒有呀,可別讓胖爺落了面子!”
大金牙急忙賠笑道:“呦!胖爺,瞧您這話說的,我哪敢讓您落了面子呀,早就定好了,友誼路的老廚家, 一九二二年開的業,本世紀零零年復興,這不,今年剛被評為了博物館式飲食文化體驗餐廳,雖不是最高檔的,但去那裡搓一頓,絕對差不了!”
說完這些話,大金牙的一張老臉早已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那顆金牙在天邊金霞的映照下,更顯得閃閃發亮,楊參謀也對單依通道:“說來,咱們認識四年多,還都是視訊通話,都沒正經吃過飯,正好,趁著今天,咱們呀,好好聊上一聊。”
當下,我們幾人也沒有推辭的道理,眾人換下了正裝,便驅車趕往了友誼路的老廚家,除了作為鍋包肉創始人的招牌,其餘也有像官府豆腐,水路三黃賡,白扒魚翅,等等等等。
我們預定好了包間,人一到就招呼服務員上菜,一頓飯賓,主盡興,一旁勸酒的胖子不提,但是說我和老胡就明顯喝得有些高了,要不是旁邊楊參謀和單依信攔著,非喝大了不可,惹得大金牙直起鬨,都是被管的主,耙耳朵,嗯不過旁邊的胖子是真喝大了,拍著我的肩膀說,“咱……好歹也是摸金校尉的正統傳人,可不能讓人管得跟三孫子似的!”
讓我們讓旁邊的大金牙與光頭強哈哈大笑,老胡在旁大著舌頭笑罵道:“你……你……你他孃的勸個屁,你一個胖子,臨了臨了光棍一個,他奶奶的,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
我在旁邊雖喝的有些多了,但頭腦還是尚且清醒了幾分,眼見旁邊楊參謀面色有幾分不悅,便轉移話題道:“誒,我說師父呀,您當年在那西周墓裡遭遇的懸魂梯,還真是驚心動魄,前些個月聽你講來,真叫我覺得醍醐灌頂,您不妨……
就這麼東拉西扯地聊著,時間一直來到了半夜,大金牙攙著胖子,光頭強攙著趙琳,眾人便各自回家去了,趙琳這丫頭,我趁著我們這些人聊得歡,自己又多喝了幾杯,她本身酒量又不行,出了餐館被,被門外的夜風一吹, 瞬間便有些迷糊。
單依信蹙眉從光頭強那裡接過迷迷糊糊的趙琳,便扶著她,往我們叫來的車裡送,這個妮子現如今還在嘴裡嘟囔,沒……沒事兒單姐姐,我……我沒醉沒醉,嘿……嘿。”
單依信一聽這話,不由得更加氣惱,撒開手命令道:“走兩步,沒事走兩步,走直線!”
小妮子就這麼,被我們倆攙回了住處,我和單依信我攙著趙琳,將其放在了沙發上,眼見沒我什麼事了,我便想走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你兩女的,還有一個喝醉的女大學生,我一個大男的呆在這裡也不合適。
卻不想,單依信出聲叫住了我,我問她什麼事,她沒好氣的答:“酒醒了再走!一天天跟個酒蒙子似的,多麼大人了,喝酒也沒個量兒,爺倆沒一個讓我省心的!還不如光頭強,人家至少知道適可而止!”
我被他這麼一說,心中卻是難免一暖,天可憐見,這種關心在穿越前後除了我媽我外婆外公,哪裡還有過,我便也放軟了語氣,溫聲答道:“遵令。”
單依信從廚房出來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將一杯溫水遞到了我面前,又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呼呼大睡的小妮子,囑咐我在這裡緩一緩,她自己則將酣睡的趙琳打橫抱起,向著臥房而去。
等出來之後,我們在沙發上相對而坐,便談起了孟孟的事情,之後又一直聊到了郭教授,盤算著怎麼和他說,怎麼和他解釋,怎麼著彙報工作情況。
如今我們是摸金符鑑定了,鐵三角的師父也拜了,飯局搓了,雙方的事情,算是基本辦完了,研究的事,那還要等楊參謀調動國外資源再說,在此期間,我們也不可能限制人家的自由,人家好不容易回國內一趟,自然是要好好放鬆一番。
我們其實也沒有那麼清閒,還有很多事情要等著我們去做,等我酒意基本消退了,事情,也就聊的差不多了,我起身來到防盜門前,將手搭在把手上正欲摁下,這時,單依信卻再度從後方傳來,“南宮,如果你有機會回去的話,我是說如果,你會回到你原來的世界嗎。”
我聞言不由一愣,手上下壓的動作也不由頓住,轉頭看向身後,見她正目光灼灼地盯著我,我沒多想,當然,也可能是我體內殘餘的酒精,抑制了我的大腦前額葉皮層,使我的思路猛然斷裂,盯著她的眼睛脫口答道:“不回去了,我對那裡沒什麼留戀的,那裡我什麼都沒有,要是硬說的話,我在那裡還有一屁股債,我也沒臉去見我那些戰友的家人了,不像再在這裡,有你們,有熊大熊二,也有產業,我有一番成就。”
我早就告訴他們了我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遂有這疑問,我也沒覺得奇怪。
“如果有一天我能自由在兩界穿梭的話我想我會回去用我的這些錢來貼補那些戰友遺孀,平常在這裡生活,就當那個世界,是我的老家,我的家鄉,遊子離家,說不想那是假的,但回去長住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說到這裡,我也不由自嘲一笑:“瞧我說的,這不是廢話嗎,那當然是我的老家!
身後的單依信看著我,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朝我擺了擺手,笑罵道:“滾吧!”
隨著房門被我帶上,單依信身後卻猛地傳出了一個聲音:“安心了吧!”
單依信,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然回頭望去,卻見小妮子正從臥房裡探出個腦袋,看著這裡。
“你不是醉了嗎!!”單依信問,小妮子撇了撇嘴,答道:“我都說了我沒醉,在飯店門口那一會兒,是被風吹的,所以才有些暈乎。”
聞言單依信猛地一呃,“所以你剛回家那會兒就醒了!”
“啊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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