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出沒之探險日記三》第340章 船老大第二號備選人員(1)

作者:挑燈蔓兒·4個月前

我們現在所身處的海洞,其位置,已然超過了內島的管轄範圍,屬於外島範疇,遂我們便將這託卡列夫,請到了外島的一處小酒吧裡喝酒。

此人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幾瓶復裝啤酒喝下肚去,話匣子便也打開了,同我們聊起天來,他問我俄語說的為何這麼流利,我便將我穿越前的那些經歷,挑能說的,同他講來,之後又褪去了上衣,展示你身上因戰爭所留下來的疤痕。

那託卡列夫得知我有此等經歷,當下便不由得更加親近了些,話語中也多了幾分隨意,我說著那些年在戰壕中,聽斯拉夫戰友所講的事情,有不解之處,以及那些在部隊中,所經歷的瑣事,這託卡列夫也是越聽越起勁,同我講了不少他們當地的民俗小故事,又頻頻與我勸酒,叫我也多喝一些。

在這黑市島上,能遇見我這半個俄國通,對於託卡列夫來說,也屬幸運,他聊得歡了, 酒便也喝多了,最後徹底沒了顧忌,在我們將話題聊到自身家鄉時,他的嘴,也就徹底封不住了,半醉半醒地,將他自己的情況吐了個乾淨。

至於我為什麼沒有懷疑他是演戲,這就要看酒後吐真言,和藉著酒意刻意撒謊的區別了,其實兩者很明顯,應對的多了,便也能一眼就看出,喝醉真正喝醉酒之後,大腦的前額葉會被酒精攻陷,以至於大部分失效。

對於自身的理性判斷和自己的行為都會產生巨大,心情很多在內心壓抑許久的事物會在這時集中爆發出來,比如說這次,託卡列夫的行為與言語中便由許多失去的理性,說起話來,更像是個小孩子,委屈,恐懼,悲憤,咒罵,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在一張人的臉上反覆出現。

如果是藉著酒意撒謊的話,那就會帶有明確的目的性,或將我們引到一件事物上,又或者什麼其他目的,她的言語一定是朝著一個目標而努力,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說的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毫無邏輯性可言。

而且,在託卡列夫藉著酒意,詢問我們自身的情況時,我還是發揮了一貫的作風,對自己的情報,實施了嚴格的保密,起初我還是避重就輕的回答,但後來見託卡列夫能借著我說出的一個小點,吐露出他自身的一大片情報,之後我便沒有回答,只一味的追問。

按常理來說,這種被行刺審問的方式對待,常人肯定會表現出不滿,但他卻不一樣,什麼都沒有顯露出來,對我們的問題,也是能回答就回答,回答不上來的,還能扯出一大堆相關的話題如果這都是在演戲欺騙我們的話,那這種演技,未免也太過逼真了,那被騙了,我們也無話可說,

託卡列夫到最後徹底崩潰大哭,哭聲大的嚇人,整個人都在顫抖,像極了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在發洩自己的情緒。

他年輕時曾是俄羅斯的水兵,在一艘驅逐艦上服役,退役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老家,打工賺錢,但託卡列夫很久便受夠了兩點一線的生活,在積攢了一部分啟動資金後,便毅然決然地投入到了白令海峽的深海打撈作業之中,他是水兵出身,行為處事都有自己的一番邏輯,很多事情都是軍事思維,這使得它高效,並富有可怕的行動力。

他很快便在自己的遠洋打撈事業中,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並創辦了自己的公司,後來,公司越做越大,自己積累的財富也越來越多,之後便是順理成章的娶妻生子,成立了一個新的家庭,但有句話說得好,天有不測風雲,就在他事業一帆風順的時候,意外,降臨了。

之前他為了做事順利,攀附了一些大人物,卻不想那大人物突然出了事情,原本可以遮蔽託卡列夫的蒼天大樹,竟在短短一天之內轟然倒下,連帶著他們這些依附在大樹之上的狐子狐孫們,也遭了殃,受了池魚之災。

公司背上了官司,負上債務,所有船隻都被有關部門扣下,手底下的人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卷錢跑路的,趁機告密發財的,原本一個龐大的遠洋漁業公司,就這麼徹底垮了。

最後,連帶著老婆也跟人跑了,獨留下他和兒子與小女兒相依為命,這些年,他拼盡了辦法,才讓兒子的學業沒有中斷,讓小女兒繼續有學上,但如今他的兒子即將考上大學,高額的學費是他如今的情況絕對承擔不起的,託卡列夫這才甘願冒著偌大的風險,想著用最後的錢賭上一把,來一次遠洋打撈。

是徹底破產還是一夜暴富,就看這一哆嗦了,至於說中間的選擇,沒有富也沒有破產,那是不可能的,他已經把全部的錢押在了這次行動之上,成則東山再起,敗則萬劫不復,這也是他一貫的軍人邏輯在作祟,用有限的資源去搏一個非贏即輸的結果。

我們的酒是中午開始喝的,等扶著東倒西歪的託卡列夫回到內島,就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我緊急替他辦理了內島的通行證,讓他進我們所在的旅店休息。

當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私心的,我看中了他的遠洋打撈經歷,他以及對海洋的熟悉,和他自身急迫至極的條件,我想將他也拉上船,還是那句話,我們都是內陸人,對遠洋來說是個門外漢,我們需要經驗豐富的船老大順利地把船開進那片危機四伏的“沉沒之殤”。

我們的備選人員尼古拉,他的態度我們還尚未可知,況且以他自身的條件,還遠遠沒有達到,只有捨命搏才才能繼續生存的程度,也就是說,他是否肯作為我們的船老大,還是個未知數。

相比之下,已經破產,自身情況岌岌可危,毫無退路的託卡列夫,無疑是更好的人選,再者說了,就算是尼古拉答應作為我們的船老大,如果只單憑他一個人的話,也是遠遠不夠的,倘若他中途出了意外怎麼辦,誰來開船,所以說,我們的船老大,至少得需要兩個。

這個託卡列夫,作為我們的船老大第二號備選人員,就頗為合適,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他的醉話得到驗證之後,至於驗證的方法,也非常簡單,就看他醒來之後,對自己幾乎後吐真言的表現,有沒有印象,或者說,印象幾何。

倘若他真的是酒後吐真言的話,那他應該會感到尷尬,在我們試探他是否記得時,個人表露的情感,也會與酒醉時大差不差,只是相對剋制一些,對於我們丟擲的側面引導話題,回答也會同先前一致,反則不然,另外,我要叫單依信託人打聽打聽,看看是否能夠印證這託卡列夫所言屬實。

打聽情報,聽起來或做起來確實很麻煩,但這個也要分物件,調查一個高層人物,這叫打探情報,亦或者借別人之口,打探當天賣菜的價格,這也叫打探情報。

像託卡列夫這種人,我說句不客氣的話,他的資訊在登上島的那一刻,就已經被人摸得差不多了,他無權無勢,又沒有足夠的錢才像我們一樣,孝敬島上的主人,對於這種再普通不過的破產者來說,他們的一切,都不值得被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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