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擋路的礁石被機甲用液壓裝置破除,一條不算不過,但也小有餘量的航路被清理了出來 我們的坐船行在其中,一時間平穩無礙,既無海族之襲擊,也無尼古拉言之礁石變動。
此時我心中大快,不由得暢想起了未來,這次打撈作業要是順利的話,應該能撈上不少好東西,摸他幾件北宋汝窯,撈他幾隻明清瓷器,也是要得的。
又想到整個沉默之殤的面積並不算大,撐死了,也就跟重慶相當,在這麼小的面積裡搜尋,就已經替我們省去了逐步搜尋時間,只要找準了那座沉沒於海底城市的市中心,那找到星樞,那簡直是不負吹灰之力!
但恰巧,就在此時,我正沉浸於自己的暢想之際,船上的水聽監測器,突然沒來由的響了起來,滴滴的鳴個不停,發出的警報聲刺耳至極。
原原本沉浸於自我唱的眾人,立刻便被拉回來,單依信箭步衝至操作檯前,抓起連線水的耳機便戴在頭上,片刻後,猛的抬頭,面上全是鄭重之色,對我們言道:“有東西從海床裡鑽出來了!”
單依信此言一落,我心裡不由咯噔聲響,如同是被兜頭澆了冷水,先前那股子稍稍升起的狂妄之氣,霎時間消彌的無影無形。
我猛的衝到連線著機甲的麥克風前,高聲喝道:“注意!海床裡鑽東西出來了!”
下一瞬,螢幕上機甲的鏡頭猛的一陣抖動,熊熊大熊二一聽到有危險街都下意識的環顧四周,等我說完了,方才將頭低了下去,將目光投在了海床之上。
熊大熊二即刻向著海床上發射了數枚水下照明彈,想要藉著照明彈的光亮,看清楚下面的情況。
這無論是水聽還是聲吶 皆是隻能洞察道水下有無事物,而對那些事物的本身卻沒有任何反饋,更何況我們先前在聲納方面吃了大虧,如今進入到了沉沒之殤,更是不敢隨意啟用,只敢將被動的水聽放開,收集採購資訊。
光頭強開啟了船上豪豬刺,我同託卡列夫又即刻跑到船尾,將深水炸彈的保險解開,依照如今海況設定好了起爆深度,只等大副單依信一聲令下,這共計八枚深水炸彈,便可投入海底。
炸彈發射架旁配備有船底攝像頭觀察孔,我們兩人將雙眼貼近了,透過鏡片去看,卻也只看見了一片水花,這分明是大片魚類拼命遊動才會造成的,其元兇,十有八九就是被我們發現的那幾個大傢伙!
驚慌逃竄的海魚再多,也終究有個數目,等周遭海域逃得盡了,這一片水就算是暫時清出來了,時刻我們再去低頭看,終於是看清了海底的黑色岩床,
此時那些黑色的岩石上已不如剛才那般寂靜,我們看的清楚,不知從什麼時候,一對兒青灰色的巨螯,從一處岩石中的縫隙裡伸了出來
嘶——!
看的清楚,我也不由呆了呆,暗想: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大蝦嗎?但如果是個大蝦,這個頭,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正在我們狐疑之際,旁邊傳聲筒裡,接到了藺戎戈的聲音,“先不要釋放深水炸彈!重複一遍!先不要釋放深水炸彈,熊大熊二說這些東西他們應付的過——上來了!”
藺戎戈的話剛說到一半,語氣一頓,卻又話鋒急轉,吼了一句上來了。
我和託卡列夫不由面面相覷,互相確認了一番,剛才大家沒有聽錯,他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是什麼東西上來了?
但很快,我們的疑惑便得到了印證,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聽得船身上七里咔嚓一陣響動,像是有無數雙截肢觸手同時攀上了船身。
我心中一個咯噔,渾身上下毛孔驟縮,一身的雞皮疙瘩頃刻間便起了來。
我從託卡列夫不敢耽擱持槍在手,疾走兩步,手扒著船舷望向船身,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等看的清楚,我們也不由啊了一聲!
當下再不遲疑,握槍在手,卡賓槍的快慢機被我們調成自動模式,對著下方船身,瞄也不瞄,只將護圈裡的板級一扣到底,噠噠噠!
如魚般的子彈從兩個槍口中噴出,霎時間變向下形成了交叉火力,覆蓋了整個船身。
火線所到之處,藍血迸濺,軀殼碎裂之音,骨肉斷殘之響不絕於耳。
一個彈匣內部只裝有30發子彈,在此刻連3秒鐘都撐不住,此刻患難時,我們也來不及回收彈匣了,直接按一下換彈鈕,任由彈匣自主下落,旋轉著掉入大海也來不及看,只從身上摸出第二個,他的槍身上繼續摟火射擊,
可70船身何其之長,兩把卡賓槍根本就顧不過來,面對數以千計,體長可達6黑背龍蝦,我們這點火力,真可以說的上是杯水車薪!就算是眾人一齊開火,也不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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