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泛黃的孤本書籍,大多是魔法史相關。
那是她一輩子寫下的心血,也是唯一的孤本手稿,平日輕易不示人。
她一邊整理,一邊慈聲唸叨:“看來你終於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就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說並不可信,這些書早就該給你的。”
她此時摸著那些書,表現的根本不像是認錯人的糊塗老太太。
“這些都是我走遍各地考據的魔法史孤本,還有這本代代傳下來的《詩翁彼豆故事集》,你以前可是最喜歡這本書的,還說它比尋常史料金貴多啦。”
提到自己的書籍,巴希達渾濁的眼睛亮了幾分,“當年很多巫師都讀過我的書,他們都說我寫的魔法史最真實、最詳細。”
“我還去過很多國家,收集各地的魔法遺蹟,記錄那些被遺忘的巫師故事。”
這是巴希達一生的成就。
一輩子投身魔法史研究,用文字留存了許多珍貴的巫師歷史片段。
“姑婆還有很多,都送給你。”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幾本老舊的書,遞到柯米麵前,眼神里滿是懇切,“你帶著,閒下來看看,就當是姑婆陪在你身邊。”
柯米連忙接過書籍,指尖拂過泛黃的書脊,語氣帶著感激:“我一定好好珍藏。”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也許應該做點什麼,讓這個老婦人安安穩穩的繼續她的生活。
再幾次嘗試後,他們再也無法得到更多的資訊,三人便用溫和的語調告辭。
巴希達雖有不捨,卻還是點了點頭,拉著柯米的手絮叨了幾句叮囑的話,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三人輕手輕腳地走出巴希達的老宅,直到走入一個角落,確認安全後,才停下腳步。
柯米將懷裡的魔法史孤本小心翼翼的往“指路之書”裡放,指尖剛碰到最底下一摞書籍,就摸到一本封皮與其他書風格迥異的冊子。
《詩翁彼豆故事集》,它被夾在了中間。
他疑惑地抽出冊子,剛翻開第一頁,就看到扉頁和內頁空白處,佈滿了潦草卻有力的字跡。
“此書屬於——蓋勒特·格林德沃”
寂靜的墓園中,克雷登斯·鄧布利多的墓碑前,一根燃著熒熒星火的鳳凰殘羽,正耗盡最後一絲熱量,那搖曳的火光,恰似故友遙遙投來的眷戀目光,遲遲不肯散去。
細碎灰燼繾綣飄散,撫過墓碑上冰冷的文字,像是與所有傷痛過往的徹底告別,也是以最安靜的方式,將思念永留於此。
“Here lies Aurelius Credence Duledore”
奧睿利烏斯?克雷登斯?鄧布利多長眠於此”
“1901 – 1927”
“At last, he has returned to the erace of his faly”
“free froall sorrow, and rests in eternal peace”
“最終,他回到了家人的懷抱”
”中之靜寧的恆永於息安,愁憂切一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