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係。
有些道理,需要時間才能品出味道。
盧平拍了拍珀西的肩膀,動作很輕,像是一個不越界的鼓勵:“你做得很好,繼續保持。但也別忘了——你首先是一個哥哥,然後才是一個級長。”
珀西怔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弗雷德和喬治。
“我知道了,教授。”珀西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雙胞胎,語氣恢復了哥哥對弟弟的那種隨意:“你們兩個,別給盧平教授添麻煩。還有,早點回去。”
弗雷德撇了撇嘴,喬治倒是笑嘻嘻地說:“遵命,級長大人。”
珀西對盧平又微微欠了欠身:“那我先告辭了,盧平教授。還有些資料需要整理。”
盧平點了點頭。
珀西轉身離開,步伐穩健而自信,脊背筆直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他的影子被燭光拉得很長,投射在走廊的石牆上,那影子看起來比他自己還要老成持重。
弗雷德盯著他的背影,壓低聲音對喬治說:“你看到了吧?他變了。”
喬治嘆了口氣:“自從當上級長,他就越來越……不像我們認識的那個珀西了。”
“不是不像,”弗雷德糾正道,“是他終於變成了他一直想變成的樣子。”
盧平沒有插話,但他的目光追隨著珀西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曾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一開始只是想要一點權力,然後是一點服從,然後是更多的權力、更多的服從。
不是每個人都會變成壞人,但追逐權力的過程,往往會讓人忘記自己最初想要的是什麼。
盧平看著珀西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腦海中想起看到的一句話:“權力是面鏡子,照出一個人真正想要的東西。”
但他沒有立場說什麼。
他不是韋斯萊家的人,不是珀西的院長,甚至不算一個合格的老師。
他只是個欠著很多人情、隨時可能被解僱的狼人。
盧平收回目光,對著面前的雙胞胎微微一笑:“你們也回去吧。找到那條黑狗的事,記得告訴我。”
“沒問題,教授。”
兩人齊聲應道,然後一邊走一邊小聲討論。
“你說珀西以後會不會變成第二個斯內普?”
“斯內普至少冷得有個性,珀西那是冷得像公文……”
盧平站在原地,直到他們的聲音徹底消失,才緩緩靠上走廊的石牆。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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