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將馮凝的外衫撿起為她穿戴整齊,可是髮飾散落,衣衫凌亂。就算告訴別人他倆沒什麼,又有誰信呢?
之後幾日元繡沒有再越界,知禮溫柔,體貼入微。
馮凝將謄抄的經書一併呈給太后。
馮清馮潤雖已成為貴人,卻一直沒有得到元繡的召見和臨幸,心中惴惴不安,她倆每次來長寧殿請安用膳也能見到元繡。
芳齋也向太后回稟過四妃的事,也把元繡每日召馮凝用膳的事回稟過,太后讓人把訊息保密,不許透露給已為貴人的四位馮家女郎。
“九孃的經文已經謄抄完了,很合孤的心意。陛下的比試可籌備好了?北平王掛念女兒,盼著早些接九娘回去。”
“祖母,已經籌備好了。給大臣們放一天假,咱們也鬆快鬆快。”元繡頷首微笑。
太后命人送幾位女郎各自回殿,留下元繡對他吩咐道:“孤聽說你遲遲沒有臨幸後宮,讓芳齋給你安排,往後令她們依次進御。陛下也該為大魏著想,早日臨幸後宮,誕下子嗣。”
元繡回太極殿的路上,眼眸中沒有什麼情緒。還未親政之前,權柄旁落。
太后誅權臣,攬軍政,推行改革,積威深重,掌權二十餘載,自己的父皇與之奪權被幽禁毒害,自己也曾險遭廢黜。耐心,謹慎,自己要比前世做得更好。
皇家御射臺,鹿苑
大魏在鹿苑舉行的騎射活動,分為三類比試,第一場眾人需騎著各自的馬匹奔跑在場地裡,馬匹不能停,手中搭弓射箭,擊中中間的三塊立著的靶,以射中靶心為勝。
第二場同樣馬匹不能停,搭弓射箭,擊中場地最中央立著的圓柱三處紅布的位置為勝。
第三場搭弓射箭,需擊中中間圓柱地上三根柳枝以白綢綁住的高度。
西遼戰事議定,朝臣忙著備戰西遼的事,宗室裡這些還沒領政務的世子親王被元繡都召進宮中,鍛鍊鍛鍊騎射,還有眾多貴族子弟同樣參賽。
“五郎是不能親政閒得發慌了吧,把我們召來陪他練騎射”任城王元偲騎裝威武,拿著從侍從手裡遞來的乾草喂著愛馬,對一旁哈欠連天的元禧說道。
元禧也拿著一把乾草喂著愛馬,打完哈欠懶散地發言:“五郎剛納了妃,這是要給他後宮美人們彰顯他大魏皇帝的威武,我們就當個陪襯,你想這麼多幹嘛。”
“馮夙與我們差不多年紀,已經能入帳參軍謀軍功了。我們和五郎卻只能窩在這平京做玩耍遊戲的小孩,六哥,你難道甘心?”元偲把乾草放回去,扯過來元禧的胳膊,滿臉怒意和不服氣。
元禧是真不知道元偲哪來的這麼大怨氣。“五郎是皇帝,他尚未大婚不能親政這是祖制。馮夙武功出眾,馮家軍帳你敢去嗎?我可沒興趣。你若嫌平京不好,等你大婚後讓娘娘給你塊封地你自己玩去~”
“我看你跟五郎真是被馮家那一套套得死死的。咱們元氏才是皇族,她馮淑儀算個屁”元偲說到最後幾個字低得幾乎聽不清,元禧打量四周慌忙伸手把他的嘴手動閉上。
“馮家不是送了五個女兒入宮嗎?怎麼太后只許了四個給五郎?”元禧隨便找個藉口岔開話題,跟元偲談論那些,被人知道了嫌命長了嗎?
“馮家九娘,粗鄙野蠻,五郎嫌棄不想要唄,還能是什麼!”元偲鄙夷道。
“好生說話啊。別人可是北平王最疼愛的孩子。再說彭城幾次都沒討到好,可見她有幾分機靈,哪裡粗鄙了?野蠻嘛,北族女子性子野沒什麼。”元禧想起自己與馮凝兩次打的交道反駁他。
元偲打量他一眼,瞭然。正準備打趣,眼尖看見一群女眷入了觀賽席。朝元禧努了努嘴,玩笑道:“喏,你惦記的馮家九娘也來了。元禧,你是對她有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