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九娘。”
生辰宴後，常夫人把北平王府的家產賬目命人一一抬來。滿滿七個齊腰高的箱子。
“孃親，我們家有這樣多產頁？”馮凝小臉一垮，挨著一個個箱子看過去，隨手一翻賬本里便滿滿地記錄著田地，商鋪，礦山......
常夫人明眸皓齒，看著自己女兒，笑得暢意，走到馮凝身邊疼愛地摸了摸她的額髮。“瞧瞧，前些日子還誇下海口呢。怎麼樣，還學不學？”
“娘，肯定有什麼簡單的法子吧？！”該說不說，馮凝還是打退堂鼓了。
常夫人大笑不止，朝身後的管事示意。從院外魚貫而入十四人。
“這些個是咱們府在各地的大管事，你生辰回來給你拜壽，正好也彙報馮家在各地的資產，讓你見見也好。”常夫人拉著馮凝坐到外間的首座上。
眾管事下拜叩首：“見過夫人，見過小姐。”
馮凝一眼望過去，居然覺得院裡跪著的人都長一個樣兒，仔細看看，明明高矮胖瘦，男女老少都有。
為什麼會感覺是一個模樣，因為他們的神情姿態都是一樣的卑順恭敬，就像宮裡她時常見到的那些宮人。
“這些人的家族因他們為王府效力而榮耀。別看在咱們面前他們卑賤，多少人想擠走他們來侍奉咱們的，連咱們的面都見不上。九娘，這些瑣碎你只要會看懂就行了，他們如果辦不好，有的是人願意辦。”
“若是不聽話有逆心，敢違敢瞞的，只管交給底下親信去處理。我的女兒是明珠，是錦繡，不能讓那些腌臢汙了眼更不能汙了耳。”
“若是底下人這點事都辦不好。怎麼配伺候在咱們身邊？或殺或賣，全憑一念而已。”
常夫人遲遲沒讓那十幾人起身，只一味地對自己身旁的女兒諄諄叮囑著。
“娘。馬叔他們一家也是如此嗎？”馮凝一邊點頭表示明白一邊心裡疑惑，問常夫人。
常夫人親暱地點了點自己女兒的小腦袋瓜，嗔道：“怎麼又問起馬家了？你呀你，進宮一趟。怎麼突然對馬家這麼感興趣，又是去雲樓，又是試探馬三羊的。你乾的那些事打量自己藏得很好？”
馮凝驚呆了，“娘？你知道了？”
常夫人轉頭讓跪著的眾人起身，讓眾人一一給馮凝回稟自己負責的產業，以及去年的收成情況等。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待眾人回稟結束後讓管事帶著人下去。冬日寒冷，而常氏的院中卻堆著四處銅龕燒著炭火，院中不僅不冷，一些人還出了微微的薄汗。
馮凝見人都走了，忙又問常氏。“娘？你知道我在查馬三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