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妹妹，除了我們倆獨居宣華殿，其他新進美人都住在明光殿，不如我們去拜訪一二。”馮清對馮潤說道。
馮潤不肯，她正嫉妒不滿。“要見也該她們來見我們。我們先入宮，又是馮家女，將來姐姐更是皇后。她們焉敢怠慢。”
“正是因此，我們要先去探望，不可生出驕奢傲慢之心，皇后之位，此時未定，我們既然已經立了謙恭卑順的決心，就要一以貫之。”馮清走到馮潤身邊，柔聲勸說她。
“陛下不喜歡這樣的。姐姐。難道還要繼續嗎？”馮潤心急如焚。
馮清耐心安撫道：“妹妹是擔心陛下會喜歡剛冊封的褚貴人？若是真喜歡，會讓她繼續待在明光殿？
妹妹，你還沒清醒嗎？陛下如何待馮凝的，這後宮所有人誰及得上一分？你把嫉恨落到這些美人身上毫無意義。”
又接著道：“馮凝不願入宮，太后的態度在那兒。這才是我們在後宮的立足之本。陛下的情意，難道能左右姑母的意志嗎？如果真能，馮凝這時已經是皇后了，又豈有你我姐妹染指的機會？”
馮潤半信半疑問馮清：“姐姐的意思是陛下還是想讓馮凝入宮？”
馮清含笑頷首：“這些時日以來，我已經打探出一星半點太極殿的訊息。馮凝當日住徽音殿，日常用膳卻在太極殿。
陛下日常用膳簡樸，偏偏馮凝在時，太極殿膳房領用了不少好食材。馮凝喜奢華豐盛，正好能對上。你看進宮的美人裡誰有此殊榮？”
馮潤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地痛恨道：“馮凝！”
又疑惑道：“姐姐從何得知？當日那太極殿小宮人根本沒收下我們的禮物。”
馮清信手揣進暖袖中，隨口回道：“不過是試探罷了。他神色有異，說明我們姐妹不得陛下喜愛必有緣由。太極殿的人不願接下禮物實言相告，可食膳監底下的宮人並沒有這份死不開口的決心。”
馮潤恍然：“所以前些日子姐姐帶我去給食膳監的宮人們送暖袖關懷並不全是為了邀名聲？”
“在宮中咱們姐妹的名聲越賢明，就會像在府中一樣，總有人會願意多方下注，給我們傳來我們需要的訊息。妹妹，咱們走吧”馮清給馮潤披上厚實的風衣，摸了摸她的小臉，輕聲說道。
馮潤信賴地點頭。兩人密話都在內殿裡閣間，出門後七八個宮人侍奉著姐妹二人前往明光殿。
明光殿，褚信信被新進一群美人圍繞著，令華季華也在。
“信信，你運氣真好。你迷路闖到陛下跟前去，咱們都以為你要被罰了，好生擔心。沒想到你反而得了陛下青眼。”一個武將家的女兒爽朗開口，脆生生地說道。
眾人都七嘴八舌地恭維她。褚信信想起昨日見到的皇帝陛下，和煦溫柔，俊美有如天神。臉上嫣紅一片。
“褚貴人，陛下長什麼樣啊？”眾人都好奇地圍了上來。
眾人進宮後還未得陛下召幸，太后也就遣宮人來給她們教規矩，也沒召見過她們。
褚信信有些臉紅，轉頭看向季華令華姐妹，懇請道：“季姐姐與令姐姐比我們先入宮，她們見過不少次陛下了，我們一起問問她們吧”
季華令華第一眼見到褚信信就心裡詫異，脾性容貌與九娘很是相似。
這神色被褚信信看在眼裡，也被眾美人看了出來。
“我們沒見過陛下幾次。陛下也沒有和我們說過話。還是聽褚貴人講講吧”季華令華對視一眼溫言軟語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