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九娘打得我額頭好痛。興許那時就把我打瘋了，讓我見到你後，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去得到你。”
“九娘後悔了？所以我在府外等了好久都等不到你。”
“進宮也躲著我。”
“千方百計讓娘娘送你離宮”
“馮凝，我哪裡對不起你，讓你厭我至此？”
元繡一聲聲低沉地只在他二人之間才能聽到的質問，那些不甘痛苦渴望。令馮凝有些沉默。
宮人們遠遠地落在後面，梁琚讓眾人都候在聽不見他二人談話的距離，自己伸長了脖子豎著耳朵想聽見個隻言片語的。
聽不到！
馮凝想繼續裝糊塗，又覺得和他沒什麼好說的。
“元繡，你不要再來見我了，你只會瘋得更厲害。
我要回家了，你如果不讓我坐輦轎，我就得走著回去，路這樣長，我會走得腿疼。”
元繡得不到馮凝的回答，生氣她無視自己的感情，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元繡從懷中掏出一方繡帕，手輕輕地在上面摩挲著，眼神落到繡帕上似乎在渴求著什麼。
看著自己面前不以為意神色淡然的馮凝，心裡的酸楚讓元繡眼眶潮潤了，淚光閃爍，抬起鳳眸，倔強又哀求地望向馮凝。
“如果你對我一絲情意都沒有，這方繡帕算什麼？”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執著道。
馮凝轉過臉不看他，重新把懷裡的懿旨抱緊，吞嚥了一下似下定了決心，回答道：“一方繡帕幾片葉子，算得了什麼？”
“你愛怎樣想怎樣想。我要回家了。”
馮凝想問元繡，是不是他下的遺詔。可是又有什麼意義呢？跟一個瘋子說話，他只會想又把自己騙到他身邊，永遠陪著他。
或許是或許不是。對今日的馮凝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元繡很頭痛，他以為自己今日無論如何都能從九娘口中確定，九娘是不是同自己一樣重生在此世。能夠向九娘尋到一個答案。
可是九娘不否認不承認，拒絕跟自己糾纏，這讓元繡感到害怕。
這方繡帕是他唯一能夠安慰自己，九娘對自己仍然留有情意的證明。但九娘這樣平靜，拒絕他的情緒，是不是她真的決定不要他了？
內心的惶恐讓元繡瞬間改變了策略。
“九娘。是我的錯，我什麼也不問了。你喜歡宮外自在就在宮外，我明日把保保送到你府上。等會兒坐輦轎走，是我不好。”
“我一直把你拘在宮裡。是我不好”
“九娘，別不要我”
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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